我的……

系统？

秦意怔然。

他敲敲系统：“小萌萌同志，你在吗？”

还不知自己暴了的小萌萌来探个脑袋，学着白娘的声音：“啊哈？”

秦意却不准备跟他打哈哈，直截了当地问：“你跟唐御天说什么了？”

小萌萌：“……这不是我和唐御天之间的小秘密吗。”

好过分啊，唐御天驴它！明明说好不告诉别人的。

其实事总结起来很简单，就是某一天小萌萌意外地发现它居然能跟男主角连上线了。

这简直是系统史上的一次奇迹！

不过它追究底之后，觉得可能是因为唐御天和宿主心意相通，所以搞得它也相通了。但不论如何，它都应该好好把握机会，赶去男主角脑逛一圈。

万一本不是什么心意相通，而是秩序错，产生了BUG呢。

所以得赶。

然后它就被唐御天当场逮着了。

小萌萌回忆着，还不忘安安自己：“仔细想想，我还是系统史上的奇迹，这么突发状况丝毫不能动摇我的地位。”

“……”

小萌萌又叹息一声：“我当时跟你说没有办法，其实是骗你的。还有一线生机，只是很麻烦，而且也不一定能够成功。”失败的概率相当。

所以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。

“唐御天是的男主角，首先他要摆脱男主角的地位，比如说，营造‘邪恶’男上位的大逆转，然后男洗白，变成隐忍多年推翻权的……正主。”小萌萌解释，“这是第一步，否则随随便便走了个男主角，这个世界就会坍塌。”

秦意听得百集。

他暗叹事果然变得更了。

所以唐御天这是要抛一切，去换取那微乎其微的可能？

“不要，”这两个字，他不只是对小萌萌说的，更是对唐御天说的，他微微仰看这个男人，“唐先生，你这样，我……”

唐御天示意他不用再说去了：“你不用担心。”

秦意把那些繁琐的词缀和不必要的语句都给咽去，最后只剩一个念。他将那堆文件推远后，将脸埋唐御天，说话声音也闷闷地，他说：“……我不走了。”

唐御天手正要顺势环住他，闻言双手停滞在半途。

他停顿半响，他的脑袋：“说什么傻话呢。你有几次睡着了喊爷爷，你知吗？”

秦意默不作声。

唐御天又将那份文件拉近了，随手翻两：“而这些，这些不是我的牵挂，他们是一叠废纸，成箱的金钱、权利和地位。”

至于德叔和洪宝，他们两个会有自己的生活。

秦意觉得最近的自己很贪心，什么都想要。他想回去给爷爷尽孝，又不想和唐御天分开。

之前宽自己的那些说法，在临近离别之际，都显得那么苍白。

什么哪怕在一起一个月，一周，一天，都觉得此生足矣，本都是胡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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