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不清楚我们两个商业联姻的质吧，现在你变成了这样……烂命一条，还指望我会收留你？我谢谢唐御天都来不及呢，顺便一说。每天躺在你，我都忍不住犯恶心。”

从昨日草莽、今朝为王，最终沦落为成王败寇。

程国历尽千帆，夜晚在公园板凳上瑟瑟发抖着睡的时候，在梦里梦见一扇门。

推去，是他还未飞黄腾达时候，穷困潦倒的小家。

四面墙，角落里摆着一个壶，每到夏天便会被熏得慢屋都是味，好在她打理得勤。

再回忆起那个女人……好像叫黄小芳。

不是一般俗气的名字。

可程国却在梦里笑着笑着两行泪从脸颊轻轻划落，隐在白的鬓发里。

……

然而压没有人关注这个咎由自取的老人，时间一晃又到傍晚。

“白少，”大肌敲敲门，“五了，隔唐总都已经班了，要不您也回去吧？”

两家公司都在市中心，虽然不算特别近，但也是遥遥相望。因此两家公司的员工很多都相互认识，每天闲着没事就观察观察，谈论着今天对方公司的衣品普遍有没有上升，班时间谁更早，比比公司福利和假期多少……

这其中，大肌尤为注意唐御天的上班时间。

这货每天掐着来上班，走的时候又走得比谁都早，停在车库的那辆包跑车经常在四五的时候就飞一样地驶了去。

不平衡，相当不平衡。

他们白少真是太辛苦，工作量太大了。

大肌说完，白余便也不抬：“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等门轻声落上锁，白余才从打叠文件中抬起来。

手中握着钢笔神。

他不是不想早回去，回去见家里那个人。

可他知，他需要给他一些空间。

在白余里，吉祥这算不上逃避，他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
吉祥这人说蠢也蠢，说聪明也聪明，他一向知在什么样的环境，着什么样的才算安全，像只狡黠的变龙。但又并不虚伪，他不上什么外壳，都还是那个白吉祥。

所以他看着吉祥在他面前自以为聪明地摆，心莫名觉得很好。

其实之前那次酒会，并不是他们第一次相遇。可能吉祥完全没有印象，但是，对他而言，从吉祥现在他生命力的那一刻开始，他的世界就从黑白变成了彩。

两年前的一个夏天。

白余能把时间确到分秒。

事说来也简单，家不学无术的小公，过路的时候顺手救了个小女孩。

当然不是大义凛然，冲到路中间，与大卡车争分夺秒，还惨烈受重伤的那救。

白余一直记得那路右侧有个小岔，附近居民有时候会从这个岔骑着车拐来，当时就是这么个况。穿黑连帽衫，肤苍白的吉祥，脆利落地伸手勾住小女孩衣领，将她往后拽，堪堪和那辆小电驴而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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