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能够弥补给您带来的伤害，提任何要求都可以。”

吉祥从秦意后悄悄地探来：“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抬贵手，我没多少钱，要不这样我从二楼自由落去行不行？您看您能不能消消气？”

唐然之伸手将上的毯往上挪了挪，和善地笑了：“没……”没关系。

奈何他的话还没有说完，就见吉祥真往窗台跑，秦意在后面拉他：“先生，不要随便别人卧室。”

他们俩河一样地往窗台挪。

秦意正焦烂额呢，发现唐然之比他们还张。

这个温如玉的男人正在拼命转椅，急切地喊：“请你们赶离开。”

吉祥在窗边顿住。

最后两人还是被唐然之赶了去。秦意一门就见唐御天靠在对面墙上，面无表地将最后一烟完，扔右手边的垃圾桶里，然后才抬起看向他们。

要命。

秦意和吉祥同时在对方里看到这两个字，加加重，带着天崩地裂的特效。

男主角居然烟了！

书里唐御天只过三次烟，第一次死了爷爷，第二次死了妈，第三次是唐然之为了救他手术室手术结果双痪。

而现在只是小被人踹了一脚，主角就开始烟了！？夏清秋死的时候也没见你啊大哥。

秦意伸手在吉祥背后拍了两，帮他通通气：“先生，你抖得太厉害了，别那么张，不妨试一呼。”

不张，能不张吗！吉祥简直快厥。

唐御天只说了两个字：“走吧。”

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
吉祥半天才憋一句话来：“……走、走去哪，通往西天的路？”

唐御天懒得跟他多说，直接拽着秦意的衣领往楼走，扔一句话，留他独自一人原地爆炸：

——“白余在门等你。”

.

天蒙蒙亮，秋后的a市还是很冷。

秦意坐在后座上，困意席卷而来，一宿未合，当他几乎要睡着的时候，又闻到了烟味。

唐御天沉默地着烟，等路这个红灯过去。

或许是这个烟的姿势太寂寥，又或许是二手烟太难闻，秦意忍不住轻声地问：“唐先生你没事吧？”

“。”

这回这个字可没有前面几次那么有气势，唐御天嗓有哑，声调也并不。

“有心事的话不妨说来，憋在心里不好。”

回应他的只是一声嗤笑。

秦意毫不在意，鼓励：“跟我说说吧。”

这句话太顺，他不知对多少人说过，那些哭唧唧的、叛逆的、沉默的学生，都被他叫去办公室谈过心。

——你有什么烦心事，可以跟老师说说吗？

红灯已经暗去，唐御天掐灭烟，抬离合踩油门冲过路。

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，直到唐御天在临安小区门前停车，秦意隔着车窗对他了声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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