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他愉悦值达标开始，秦意就对他这些是心非的话免疫了。尽凶了些，但他总觉得也许唐御天想表达的意思并不像字面上那样。

实在是个很奇怪的想法。

唐御天率先走在前面，没有示意秦意跟上，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很多。等秦意反应过来跟上去，他才加快步伐。

“唐先生，我们这是要去哪？”

“你废话很多。”

“……”秦意实在是不怎么想跟他讲话，但唐八爷到底背没背锅一定要搞清楚，“八爷那边……”

唐御天停脚步，转过看他。

丝毫不着粉黛的苏七，肤柔得弹可破，底好像映着漫天星光，澄澈万分。

唐御天不知怎地，突然说了句：“你还是不化妆好看。”

“啊？”舞池里那首钢琴曲正好到达最激昂的时刻，秦意有些没听清。

唐御天面不改，详装重复：“你真丑。”

……这度不对吧。

唐御天才不度对不对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，别人没有反驳的权利。

秦意又跟着走了一段路，不死心地继续试探：“唐先生，那吉祥那边？”

“你很烦，”唐御天一边皱眉一边掏手机，耐着说，“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放人。”

秦意偷偷呼一气。

虽然不知过程如何，看来唐八爷还是背了这个锅。

事展得格外顺利，顺利到让秦意总有些不好的预，那预像是潜伏在黑夜里的猛兽，惶惶不安。

八爷的事先不提，光那个莫名其妙的悬疑副本，事就不该展得那么平静……

唐御天随手了几个键，然后将手机贴在耳侧。电话很快便通了，他刚要开，只听电话里爆发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：“啊——”

那一声，仿佛要刺破天际，令闻者骨悚然。

唐御天瞬间变了脸：“阿虎？怎么了？”

回应他的是保镖断断续续的惨叫声，每一声都凄厉到连站在唐御天后的秦意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秦意光是听这声音，便已经汗林立。

阿虎跟了唐御天七年，虽是主仆，却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信之一。此刻他却在电话里听着他惊恐痛苦的叫声，阿虎叫了一会，声音渐渐低去，唐御天毫不怀疑，他甚至听到了阿虎断气的声音。

阿虎确实断了气。

昏暗的客厅里，满地鲜血，只有一个黑影还站着。他脚上那双致讲究的黑鞋踩在血泊里，顺着鞋往上看，是一丝不苟的西装，线工整。

阿虎死不瞑目，睛充血，瞪得大大的，手里还握着手机。

黑鞋往前走了两步，接着黑影弯腰，伸那双沾满鲜血的手，轻轻地，碰了一屏幕。

切断通话。

唐御天听着手机里的忙音，手上青暴起，那双混血邃的满是震怒。

秦意心一沉了去：

——“唐先生，吉祥呢？”

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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