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多年，连记忆都没有了，还这么温柔贴、善人意……连念初折指尖的放他手里，默默陪着他坐在那里，让他自己从中、从他本曾过的偈诗中悟天。

他曾经悟到的，被斩来的真灵碎片应当也能有所悟。

这当然没什么依据，不过他非要这么想，也不会有人跟他讲理。小山河还于一无思无我的状态，捧着那朵神地看着；另外两个人类之前被他折腾得够呛，又不清楚他的来路，不敢妄猜他抱着山河是要合还是要什么，也都坐在那里张地看着。两只手不知不觉便从地上摸到了对方手上，牢牢握在一起。

楚飒还谨慎地分灵力接了魂誓血契，生怕山河突然开悟，断掉和他之间的契约。

这张凝重的气氛直到连念初自己站起来才被打破。他径直走到山河鼎面前，左手到鼎底，指尖生细细不定，仔细受着鼎中灵机变动。雪白的细探遍了山河鼎膛每一寸，直到确认残存鼎里的秽气都被洗净，他才收回灵湖脉，倾尽鼎里的残。

之后又拿巾细细打磨了一遍，吩咐楚飒：“让山河鼎回到山河里。”

两个人类的神一直度专注在山河鼎上，反倒没听清他说什么，意识“啊？”了一声。

这俩人盯他跟山河盯了半天了，这时候又闹什么夭蛾？连念初皱着眉扫了他们一，这一落到楚飒脸上，他端正的脸庞忽然扭曲了一，默默把扭到另一边，自己右手扶上山河鼎，灵力顺着掌心烙有岳青峰真灵气息的分倾泻而，将鼎重压回香炉大小。

山河此时也从垫上站了起来，捧着走到他面前，乌黑的眸看了看他，又慢慢向转，看了一小鼎，涩声问：“要我……收回鼎？”

这动作仍然又僵又慢，声音嘶哑苍老，迟缓得像个坏掉的机人。可看在连念初里，却觉得他的神和话语都是前所未有的灵动——

他们刚刚见面时，山河还只懂得听从主人的命令，对外界几乎毫无反应；而现在，他竟在没有主人命令的前提主动站起来，主动要将本收灵！

他不只是站起来，不只是说句话，他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和决断能力了！

连念初激动地握了山河鼎，弯腰递给他，笑答：“是啊，山河，把它收回去吧，你的灵要和本合在一起才好。”

山河默默走向他，一手拈，另一只手伸过来接住小鼎，却不立刻合，而是将莲放了鼎里，才将小鼎重新。

——那是他上唯一盛得开的地方，也是最安全的本，他就想把莲放在里面。

连念初摸了摸他的脸颊，夸赞一声，站起来看了看早已斜到天边的太，提醒一旁的两个人类：“时候不早了，吃东西就离开森林，找个地方住吧？”

楚飒苦笑一声：“哪还有地方容得咱们。池家的人都能找得来，王家和柳家，还有灵师宗盟都能找着咱们。外面恐怕已经发通缉令了，咱们只要了这森林就得落到他们手里。”

柳潇然想了想，冷静地说：“我还有一柳家也不知的私宅，咱们可以去那里凑合几天。有白……”楚飒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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