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留在他边，无异于时刻提醒着他当初的事，才滋了他报复的心。

重明张了张嘴，想安她，却隐隐又觉得她说的好像也有理，十岁的孩童知的是不少，但也最能遗忘，如果她再没有现，或许对张旭而言，这只是一段童年不为人的灰记忆，大后远离不再碰就好。

但她时时刻刻现在张旭面前，他不仅不会忘，还会记得越来越清楚，也越来越痛苦，最终陷了偏执。

张旭红了睛，他摇：“不，不是你的错，你没有错，从来都不是你错，我也不后悔，只要你能活过来，让我什么我都愿意。”他猛然看向重明，目光灼，“我知你很厉害，你一定有办法让燕复活对不对？”

他拖着残爬向重明，抓住他的脚，哀求：“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我不该用你朋友的，我可以换个人，我明天就去找，我那里还有很多备选，只要你能让她活过来，你让我什么都可以！”

他看了燕一，一咬牙：“就算用我的命来换都行！”

重明有无措，连忙向师兄求助，他现在知燕为什么会托梦给他了，张旭疯了，真的疯了。

魏叔方伸手将重明拉到边，用手杖抵住张旭受伤的肩，用力，直到他痛苦，冷冷：“她本来就是被人所害，你却反倒要她去害死别人求活，你不是让她活，而是让她生不如死，你这样，跟当初害死她的那些人有什么不同！”

张旭如遭雷击，整个人僵住。

“错了，是我错了！”村已经回过神来，听完这些话跌坐在张旭旁，表悲痛而后悔，“我当初就不该留在村里，当初我知了燕的事，就觉得心惊胆战，你是我儿，你的我还不知。”

“那年你三爷了事，我就觉得不对劲，怎么好好的就从坡上摔死了，还有隔村的叔，中风死了，可好好一个人咋就突然中风了？他那，别看年纪大，动起手来，两个小伙都能放倒……”

“你外爷走之前跟我说了燕的事，他跟我说怀疑里有你动了手脚，让我带你走的远远的，别再回村里来，我只当你外爷多心，都是我的错，我就不该贪这村的名留……”

他老泪纵横。

燕摇：“张叔，不是张旭的，是我。”顿了，“三爷跟阿伟他爷都是我杀的，跟张旭没关系。”

说谎，重明抿了抿，她上的血气明显是才冒来的，什么三爷什么叔本和她没关系，而且师兄说了，吴建成是被人杀死的。

他刚要开，却对上燕祈求的目光，纠结了，最终咽了回去。

燕蹲在张旭面前，明明模样是个小女孩，却仿佛一个一般，轻轻抚摸他的，虽然本摸不到。

“对不起，我的痛苦不该由你来帮我背负，我已经害了你这么多年，我该走了。”

“其实当初我是可以游上岸的，是我自己放弃了。”

爹妈有了弟弟，早就不要她了，她一开始其实懵懵懂懂并不明白他们对她了什么，后来才知这是不好的事。

以往会给她吃照顾她的婆婆婶婶们全都变了脸，村里的人明着对她和善，但暗地里都对她指指，除了二狗，所有人都讨厌她躲着她。

被丢河的时候，是她自己放弃了。

可看到哭的那么伤心的二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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