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有特定因果波动或者因果羁绊就发动攻击。刚才，他就是觉到了目标因果羁绊，才令攻击的。

“你还是个领的？”看这孩鼻涕泪的熊样，杨陶不觉好笑。

小孩赶答，“我算是老成员了。几次行动来，都不死，就能升官。我因果禀赋也比较，是B ，所以这个小队我主。”不过据他说，说是小队，其实人员本不固定，很多人去执行一两次行动就死了，不死的就慢慢向心层发展，最终能混到首领级别，就不用去行动了。这也是他的职业规划。

杨陶一时无语。过了会，问他，你父母呢？

小孩说，都死了。他们抗拒组织，明明是天赋者还不承认组织的条款，所以被决了。他作为叛徒的孩，是组织把他抚养大的，所以他要知恩图报，誓死效忠组织。

不再有人说话。车继续往前开。路旁沉沉的大树木，沉默地伫立两边。雨哗啦啦打在车窗上，像是要洗去曾经淌过的血与生命。

杨陶心念一动，试图将知链接到阿北的神网中。他将思维角轻轻伸过去，等了一，阿北将他接纳去。

“有问题？”

“这条路不对劲。城市快速，穿城而过，两边一灯光也没有？这大片大片的树又是哪来的？”

“这么说，是幻境。非常真，我和岳常都没发现异样。他们可能没想过我们会有一个本位面土著作为队员，所以没考虑风景这一。那么问题就是，他们怎么会知我们要走这条路？是针对攻击，还是随机攻击？还有，其他几路遇到麻烦了吗？”

“还有任龙和常向仁，他们在前面行，这么久都没有消息。会不会也遇到问题了。”

“还有这个小孩……阿北，现在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“试着联系其他小队。暂时不动，静观其变，看看他们想要什么。”

两人与其他小队联系，无一不石沉大海，毫无回应。通过神链接将这个消息与岳常共享后，岳常极其轻微地了，表示知了。车又向前行驶了几分钟，什么都没有发生，对方似乎也在拖延时间。

是在等待什么？三人在神网中换了意见，决定行动。只见岳常向后轻仰，轻咳一声，然后他突然将车一横，向着路边的栏杆撞去！车直接探桥几米，才堪堪停住，安全气砰地弹来。后座的小孩毫无防备，一撞到前排座椅上，撞了满脸血，吓得大喊一声，被阿北一勒住了脖。越勒越，那孩开始还两蹬，挣扎不已，然而几秒后逐渐来。

远树木只在撞车时晃了一晃，边缘模糊了一瞬，现在又回到了原样。如果杨陶没有全程盯，恐怕本发现不了这瞬间的异样。他轻轻踩了阿北一脚。

纵者本人的状态会直接影响幻境的质量。现在幻境再次趋于稳定，说明纵者不是这个孩。

阿北松开了手。那孩弯着腰一通猛咳，泪淌了一脸，杨陶能够听到他一边咳一边哭一边还在囔囔说着什么，在死里逃生之际，他喊得似乎是“妈妈”。

杨陶和阿北互相使了个，又踢了驾驶座背一脚。三人突然齐齐用力，阿北与岳常将神力发挥至最大，全注到杨陶的因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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