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到底是什么呢？他一边一边思忖。对，是房间里太过安静了。完全不像还有另一个活人存在的样。

以往，姚照也是一个话很少的人，不过他有问必答，虽然答话大都很简短，几乎从不主动展开话题。但是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，行走坐卧之间，总会有一些动静。而今天……今天，似乎自己醒来以后，那边就没有传来过任何声音。难是睡着了？他想着，回望去，发现姚照也在专注地看着他，那双琥珀的睛里看不任何绪，却无端让他觉得沉。一瞬间，昨晚那汗倒竖的觉又爬上了他的脊梁。

“姚照，你怎么了？我脸上有脏东西啊？”说着，他还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，哈哈了两声，发现对面完全没有反应，他尴尬地把手缩了回来，没话找话，“那个……你喝吗？来一杯来一杯，每天一杯，壮中国人，你们这病号最需要喝了，可以补充白质和钙质，不喝不你知吗……当然你已经够了再也没什么用……呃……”

啊啊啊这尴尬的气氛简直要凝成实质了怎么办！已经伸手了你快接过去啊难要我自己拿回来再自己喝掉吗？独角戏唱到这里已经完全唱不去了TAT……

所幸姚照终于接了过去，杨陶简直是了一气。一边松气一边在心里定决心，次才不这么犯贱了呢哼，喝不喝，不喝我自己喝，哼哼哼。

“你手怎么了？”

“啊？没怎么啦，早上不小心到了。不用担心不用担心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我拎着便当门，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客人，结果汤洒到了手上。没什么了，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不知为什么，说这句话之后，杨陶觉姚照中贼光一闪，明明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啊……

“什么样的客人？你还有印象吗？”姚照追问，似乎看到了杨陶脸有异，他补了一句，“我是说，你的便当有没有撒到他上……他不介意么？没有……难为你吧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，很好的一个人。没有难为我，还帮了我。”

对话就此终结，沉默一直持续到杨陶离开宿舍。一直到迈实验室的大门，杨陶的还是闷闷的。有那么一个瞬间，他以为姚照是在关心他，但在姚照追问那句话的时候，他猛然醒悟，对方在意的并不是他的手受伤了这件事，而是是否发生了什么异常状况，尤其，是不是现了什么举止异常的人。

但让他难受的并不是这件事，或者说，不仅仅是这件事。之前，当听到对方询问自己的手伤时，他的心脏雀跃地在心中猛起来，突然有好多话想要说，咖啡店的同事们，昨天那位客人的好手，预支了薪后大松了一气……还有，还有更多，小时对父母的思念，发现自己向后的惶恐与迷茫，被人冤枉后的委屈，那个瞬间，沉睡多年的绪涌上心，突然想要对着谁一吐为快，最好，就是对面这个人……

并不是说这么多年只有这一次被人关心。不是这样的。同学也好，老师也好，甚至只是陌生人也好，他接受过数不完的善意，但是从没有过这觉，大概，并不是被关心了的缘故，了问题的是自己的心。就在那一个瞬间，他顿悟了自己的心意。同时顿悟的，还有对方心里自己的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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