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老太太宽恕，我现在已经好多了，该回家去了。”

桓老夫人很意外：“你想回去？”

锦宜：“是，昨夜是不得已的，万没有再留的理。”

桓老夫人沉地看着锦宜：“先前素舸也来说，家里的老太太摔伤了，想接你回去呢。”

锦宜一惊：“祖母怎么样了？”

桓老夫人见她中尽是惊忧之，心里想：“这个孩倒是个不记仇的，昨儿被打的那样，一提起老太太受伤，竟还这么关切呢。”

她原本因为桓玹一力锦宜，心里有些过不去，何况又听桓素舸说锦宜暗中给了桓玹帕，更是有些疙瘩。

桓老夫人叹息：“你也算是个有孝心的孩了。不过你放心，没什么大碍，何况……老三也说了，让你多留几日养养伤再说。”

锦宜红了脸：“好意我心领了，只是我势必要回去的，没有祖母摔伤了，我却在外的理。”

桓老夫人觉着锦宜这番表态倒是颇识大，也正合她的心意，毕竟无缘无故留人在府里，说去很不好听。

只是碍于桓玹临去吩咐，便故意：“话虽如此说，但……”

正在这会儿，门外有个声音：“四姑娘来了。”

桓老夫人停，不多时，有个段纤弱的女孩走了来，生得却一派斯文秀气，正是桓家四房的姑娘桓纤秀，也是被许了太妃的那位。

桓老夫人笑：“四丫你来的正好儿，快来。”

桓纤秀门，先向着老夫人行了礼，又转看向锦宜：“这位定然是郦了。”

锦宜同她对行了礼，桓纤秀笑微微地说：“虽然来了府里几次，偏我多病，竟始终没有见面，着实失礼，我心里一直惦记不安，今日有缘得见，实在喜的很。”

锦宜看着她神恬和，容貌秀，虽然年纪小，却透着温文可亲，极有教养的模样，心里也自生三分好来。

桓纤秀上前一步，轻轻地握住她的手：“果然跟我想象的一般。”

锦宜不知这孩心里想象的自己是什么样儿的，幸好她没说“如传说里一般”。

桓老夫人见桓纤秀如此亲近锦宜，便笑对锦宜：“这四丫因弱，平日里谁都不亲近，偏偏跟你投缘了。”

锦宜不知如何作答，桓纤秀却也对老夫人：“老太太，我有个不之请。”

桓老夫人：“四丫又有什么主意？”

桓纤秀柔声柔气地说：“我一见到郦，心里就有亲近的意思，今日既然在这里，不如老太太就开恩让她多留几日，大家好生说话亲近。”

桓老夫人没想到桓纤秀竟会言挽留锦宜，越发意外，她原本对这个孙女儿并不怎么上心，而桓纤秀素来也少言寡语，从不，是桓府姑娘里最默默无闻的一个，谁也想不到当初太妃的人选会落在她的上。

但既然是未来的太妃，自是得看一。

桓老夫人：“你虽然是好意，但方才锦宜说她是要回家去，我也正想她留呢……正好儿你劝劝她。”

锦宜正要顺着推辞，便察觉桓纤秀握着自己的手悄然了。

小姑娘转依依地看向她，两只睛里都是盈盈地殷切恳求：“就答应我好么？”

***

桓玹回府的时候，天已黄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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