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，被女生缠着问问题，问到超纲题比如“有没有女朋友”，还会脸红。他是南方人，说话语调偏，名字里又带个糯字，学生就都叫他糯糯，没了师生间那层敬畏，男生都开始会调戏他。

方河有次走神被问题目答不来，一米八几的男生站在那有窘，索耍赖，“都怪老师太瘦弱啦，我忙着给您关窗，怕您给风跑。”

这倒不恶意，但是姜淮糯却难得生了气，方河后来去给他歉，两个人关系就近了些。

然后便是有次放学方河被几个人堵了要往小巷里的的面包车上拉，姜淮糯不知从哪冒来救他，免了一次绑票。方河是城里首富之一的儿，这中老师自然会得到大劳，他却在病床上垂着说：“就算方河不是我的学生，我也会救他。”

方河怔愣了，之后便渐渐疏远了和姜淮糯的关系。后来班上就有传言说，糯糯是gay，以前在师范大学被室友曝光过，但是传言不够确凿，姜淮糯人缘又好，直至方河毕业，他都仍旧任教。

这都过去七年了，方河没想到再和当年的老师见面，会是在同志酒吧。

[19]

这间同志酒吧以前方河也带齐沿来过，但是氛围比较迷，中间的环形吧台还经常搞艳舞表演，两人之后就没再来过，今天方河甫一踏酒吧，就被浪袭击得差要退去，里灯光涤，正中央的吧台上站着个变装皇后，正拿跟鞋跟挑观众的。

将老师带到这夜场真的没问题么，方河隐隐皱眉，避让着人群往里面走。

发现姜淮糯的时候，对方正不安地坐在一个男人旁边，方河环顾左右，应该陪着老师的人一个都不在，而对方现在似乎正在被搭讪，男人的手已经扶在他上了。

“抱歉来晚了。”方河走过去在姜淮糯旁边落座，用神示意旁边的男人，对方识趣，什么也不说端了酒杯就走。

“好就不见了老师。”

姜淮糯没怎么见老，算起来也才年近三十，面目并未改变多少，唯一跟过去不同的是，当年的常穿白衬衣换成了紫的丝质衬衣，锁骨开了两粒纽扣，看起来能符合大多数同志的味。

但是他一开，就立刻暴了跟这行完全不符的气质。

“方河？”他见着方河跟见着救命稻草一样，忙放为了掩饰张而一直握在手里的杯：“小晴她不知去哪儿了，你带我去透透气。”

姜淮糯看上去是被憋坏了，也懒得跟他寒暄，被带了酒吧之后才有些尴尬地看向昔日学生。

“老师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？”方河也有些不自在，便找话讲，两个人站在酒吧门外，被来往行人碰，方河有些烦躁，姜淮糯才准备开他说过的还好，就被他打断：“我们找个地方坐吧。”

姜淮糯闭上嘴，推了推圆框镜。

两人就近找了间茶楼，了夜宵坐在窗边，茶楼里屏风错落地立在空，桌椅窗框都雕刻得细，方河看一坐在对面的姜淮糯，觉得这氛围跟老师才搭，心也舒缓来。

姜淮糯捧了面前的茶在掌心中捂着，肩膀慢慢放松来，才抬去看方河，却发现对方已经将目光移向窗外，室的光将青年的侧脸照亮一分，显得特别温和。

“方河你后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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