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开溜的当，他却发现了突然现在吧台的方渭。

“老板你来啦。”小查跟方渭打招呼，后者：“今天周末，我过来帮帮忙。”说着就挽了袖，“单有什么？”竟然是准备调酒。

齐沿一时不知是走还是留，他见到方渭甚至夸张得有走不动路。

“小齐，这的工作还适应吗？”方渭没有看他，低在杯罐之间挑选摇动，齐沿想起前一晚他看着自己几近悉的神，没来由地背上一阵发。

“还、还好。”

方渭没再说话，直到调好一杯玛格丽特递给小查，才抬看齐沿。

“我大概月底会离开，到时候酒吧打算转让去。”

“哦，是吗……”

“我跟谈了五年的女朋友分手了，经营酒吧本来是她想给我赚养老费的，你知，我这到跑的人本存不钱来。”

齐沿接不上腔了，周遭嘈杂，方渭却语气平淡地跟他聊天，对方话语间显然有意味，却并不是他期望得到的那，他现在连抬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“我本来觉得，趁年轻，四海为家这豪言壮语总要实现一遍，特别爷们，但到来，亲人也好女朋友也好，都恨透我这，归结底是我自私，是我没责任。”

齐沿刚想开说并不是，甚至想借机发表一番自己对他的认同，方渭却打断了他。

“但我改不了，格决定命运，我可能就得这么犟一辈了，我连恋都谈不成，更不要说别的，这么一路走，没法为别人止步不前。”

齐沿终于在方渭轻巧的尾音里抬起与青年对视，他震惊得几乎颤抖起来，方渭即使语焉不详，意图却已经再明显不过了。

被发现了，那些连自己都来不及面对的心思，被方渭发现了。

“小齐，你很聪明，如果有时间相的话，你我大概会成为知己。”方渭直视他，用成熟得几乎显得的目光堵回他的所有狡辩或者告白，他在此刻狼狈不堪，几乎恼羞成怒，但是有什么用呢，在方渭面前，他太了。

方渭似乎发现了他憋红的脸，好心地将话调转：“听说你对科幻兴趣，香港最近在办国际UFO大会，我朋友有票，拿了一张给我，我走之前忙得很，你去怎么样？”

齐沿垂着，摇了摇，又了，他终究舍不得拒绝方渭，哪怕方渭给他的只是连安都算不上的施舍。

背后的方河在台上唱high了，又开始弹另一首披士的歌。

“For though they may be parted

即使他们被迫分离

There is still a chance that they will see

他们仍有机会看到答案”

[5]

直到多年以后的重逢，齐沿再没有见过方渭。

就算初恋再怎么刻骨铭心，方渭又是那存在烈到在你的脑海里踩一脚就永远有个印的人，但是时光总会消磨掉那些回忆锐利的边角，打磨成圆圆的一颗，陷在心窝里，不起却也剜不。

当然这是后话了，当时在酒吧里，齐沿只是匆忙说了声：“那我先忙去了。”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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