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相信哥哥吗？”

霍成风狐疑地，不明白顾枝林为什么要这样问。

顾枝林等了等，接着说：“那这一次，让哥哥来好吗？你就安心地等在一边，什么都不要说，都不要。”

霍成风一听，急得张开，刚要说话，顾枝林蓦地凑了过来，在他的边低语：“听话，我保证，这是最后一次，之后，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。”

有叹息压在两个人相抵的边，像一袅袅升起的白烟，消失在拥抱间。

第二天顾枝林走的时候，林静特意请半天假来送他，霍成风却没来。

随着列车前的声音响起，车窗里的顾枝林渐渐远去，直到再也看不见，林静放挥舞的右手，在心底默默想，不知他回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。

希望他一轻松地回吧，她在心里祈祷。

她想的时候，车上的顾枝林也在思考相同的问题。

他把倚在窗上，不时随着列车的抖动而磕磕碰撞，但顾枝林仿佛没受到疼痛一般，固执地倚在上面。

他试图以这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
他把所有能联络到自己的通讯工都关了，这次回家，不仅仅是理清过去的烦恼，同时，他也需要借这个时间来好好考虑一他和霍成风的事——他很明晰自己喜上霍成风，现在该忧愁的就是如何对父母开。

顾枝林门的时候，他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书，听到门被打开的声响，意识地抬起来。

没料到是顾枝林，她怔怔地愣在那里，手里的书也无声地落在地。

和他母亲的视线对视上的一刻，顾枝林的间像是被哽住，艰难万分地张：“妈妈，我回来了。”

他看到他母亲跌跌撞撞地走过来，温柔地抱住他，欣喜：“枝枝，你回来了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角细微的皱纹，像湖面泛起的涟漪，一圈圈在顾枝林心间。其实那皱纹很小，但是顾枝林却很难受，在他心里，他母亲一直是个不大的小孩，会陪着他在寂静的夜晚诉说心事，却原来不知不觉间，已经变了样。

他想，自己真是太任了，而这一次，他又要让他们失望了。

顾枝林伸手，轻轻摸了摸那双角。

他母亲怔了一，然后住他的手，笑：“妈妈老啦。”

她的语调那样轻快，听在顾枝林耳里却只觉得酸涩万分，他拥住她，宛若宣誓一般轻轻轻轻说：“不老，妈妈一直都是小姑娘。”

他母亲拍拍他的肩，得意地笑：“那是，你爸爸前天还夸我漂亮呢。”伤的氛围瞬间被这句调侃打消。

说起父亲，顾枝林四望了望，问：“爸爸呢？”

“哦，他有事去了，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顾枝林的母亲牵起他的手，拉着他向厨房走去，“饿了吧，吃东西。”

等到顾枝林吃完，他父亲刚好回来了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摸摸他的脑袋，一如过去那样。

顾枝林原先忐忑不安的心轻轻放了来。

晚上他洗完澡来，刻意把门拉开一，然后坐在床上等待起来。

果然，没一会儿，走廊就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。

敲门声响起，他母亲探来，眨着睛说：“枝枝，妈妈来了。”

顾枝林抿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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