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块红的地方心疼地搓起来。

顾枝林本来在他怀里躲了躲，见霍成风面带愧又始终持，心不忍，也就放弃了挣扎，叹了气，劝：“小风，你不要胡思想，哥哥是觉得工作的时候被别人知了我们的关系总归不好。”

霍成风停手的动作，把埋在他肩上，闷闷地说：“哥哥，我懂的，我不会再这样了。”轻轻搂顾枝林，把他往自己怀里贴。

他这个样，顾枝林也不好再说什么，用余那只手拍拍他的脑袋：“知就好。”

顾枝林嘴上说着安的话，心里却留了个心，霍成风这副易怒的样看起来就不太正常，自己只是说了句话，他就生气成这样，如果自己是了什么事呢……又想到方采玉说过的话，不禁打了个寒颤，被霍成风察觉到，安抚似的手臂。

顾枝林暗，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一。

像是在赎罪，霍成风在这一天余的时间里都对顾枝林言听计从，几乎是顾枝林说往东他就不敢往西，像只兔一样温顺，这久违的待遇倒是让顾枝林受若惊。

他着发从浴室里来，就看到霍成风躺在床上了，一副等待已久的样。

果然，顾枝林在心底默默叹气，他就知霍成风会在这里，自从搬过来之后，他没有一天晚上不是和顾枝林挤在一起睡的。

霍成风看他来，立刻起接过巾，温柔地拭起来，他的力刚好，顾枝林舒服地闭上，就听见霍成风在耳边问：“哥哥，你还在生气吗？”

顾枝林回，看到霍成风忐忑地看着他，里写满了不安。

其实在电梯里他就已经不生气了，但是为了起到警示作用，顾枝林还是说：“小风，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。”

“哥哥今天是真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怕霍成风伤心，缓缓说，“是真吓到了。”

霍成风一听这话，吓得当即扔掉巾，拥住顾枝林有些急切地说：“哥哥，我真的不会了，你不要怕我。”

大概是怕顾枝林真的讨厌他，霍成风的声音都在颤抖，灯光暗暗地打在脸上，似乎又回到了他们还在上学的时候，小小的霍成风和面前这个霍成风，像影般渐渐重叠到了一起。

顾枝林没有回话，摸摸他的额，睑，鼻梁，最后抚着脸颊说：“小风，你大了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带着些许怅惘，在这样寂静的夜里，划一忧愁。

霍成风怔了怔，没有预料顾枝林会提这个话题，喃喃自语：“是啊，我大了。”又盯住顾枝林睛，询问：“哥哥，你还记得你去住宿那个晚上吗？”

顾枝林稍一回想，就想起当晚的形，笑了笑：“怎么会忘，我记得你半夜把我起来，叫我不要去，你当时的样像要被抛弃一样可怜。”

他说着，拧了霍成风鼻一：“你小时候就这么黏我了。”

霍成风看着他的笑意愣住，蓦地用力抱他，低声：“哥哥，你还记得你当时说过的话吗？”

顾枝林：“嗯？”

霍成风闷闷的声音从顾枝林耳边传来，如同在宣誓一般：“哥哥，你说过，你最喜的只有我一个。”

他抬起来：“即使你忘了，我也永远记得。”

这样微弱的灯光，霍成风的睛却这么明亮，顾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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