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，顾枝林莫名地就有些心虚，想，我今天又过什么让小风生气的吗？

他于是试探：“小风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霍成风倒是没立即回答，但是他的举动却让顾枝林到一阵无形的压力。

霍成风忽然就开：“哥哥，白天的时候，那个人为什么也叫你哥哥？”

顾枝林不是很明白他问这个的意义，只好斟酌着用词回：“因为……因为他比我小啊，这只是一个称呼而已。”

霍成风就低去，勾住被的一角，反复搓起来，一副很失落的样：“哦，那也就是说只要比你小就都可以叫你哥哥了，我也不例外。”

顾枝林一见他这样，就知又平白惹霍成风伤心了，他也来不及反思自己的行为，嘴上忙安抚着：“不是，小风你和他们不一样，只有你才是我的弟弟。”

霍成风却不信：“有什么不一样，不过也是因为我比你小罢了。”

顾枝林一瞧，仅仅安抚也不用了，就赶爬上床去，坐到霍成风前，拥住他：“只有你一个，只有你一个才是我弟弟。”

霍成风顺势窝在他怀里，抬脸正：“那哥哥你要答应我，除了我以外，不许再让任何人叫你哥哥。”

顾枝林赶忙：“一定一定。”

他心中却在想，霍成风的占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了？不知从何时开始，跟自己有关的一切他都会势地来。这究竟是为什么呢？仅仅是小孩的占有吗？

他这一绪的，到最后什么也没想来。

夜间的时候，顾枝林模模糊糊地梦到了白天游泳时的事。

也不知为什么会在梦中回想起来，大概是睡前霍成风的举止太有意，潜意识里他就联想到一起。

他看到自己从泳池上来后，往淋浴间走去。

霍成风就跟在后。

淋浴间被隔板隔开，一间又一间的，他挑起塑料帘，随意一间。

顾枝林正洗着，背后传来帘被掀开的声音，原来是霍成风来了。

他在后面说：“哥哥，我帮你。”

然后就抚起顾枝林的背，轻柔又怜。

“不用了，小风，哥哥自己一个人就可以。”顾枝林觉得很不自在，扭了扭，试图躲开他的手，可是那双手却如影随形地跟着他，无法挣脱。

单人的淋浴间，生生两个人，就有些拥挤了。

霍成风忽然贴了上来，他的膛贴住顾枝林后背，手掌在对方腰侧连地来回抚摸着，似乎很迷恋那里的。

顾枝林愈发无法呼了，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。

他只好艰难地扭过脖，佯装生气：“小风，别闹！快去！”

霍成风置若罔闻，反而一步靠向他，嘴贴住他的脖颈，轻轻张开嘴，温柔地舐了几后，用牙齿抵住肤，低：“哥哥，你在怕什么？”

嘴里呼的气扑到顾枝林肌肤上，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，顾枝林双都在微微打颤，他有站不住了。

接着，他到霍成风的开始上移，贴着他的肤，一路来到耳边，就像是黑暗中用歌声引诱手的壬，他轻声诱惑：“哥哥，我……”

顾枝林猛地睁开，急切息起来，等到视线恢复澄明，他才摸摸额，全是黏腻的汗，他抹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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