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治病，只要是村里人，家里环境困难的、或者耍赖哭闹求的，父亲都不会收他们的看诊费，甚至连药费都不让他们。

多少次，母亲在家里担忧，每到雨雪时节，便撑着伞到后山张望，每次采药超过7天，便吃不安稳睡不安稳。

村里，几乎每家每的门槛，都被父亲踏过，几乎每个人，都受过父亲的赠药。

然而那天，当父亲采药了事，母亲倒在河边，却没有一个人，没有一个人把她扶起来！也没有一个人告诉他这个消息！

母亲在河边躺了一午，回来之后就染风寒，三天后去世。

他们都只是走过去，冷旁观。

他们可知，那时母亲已经悲伤过度？他们可知，他们的冷漠杀害了一个人的命？

就跟现在一样，他们都只是为了生存，一不小心踩了一脚。

他们心中冷漠，已经无视所有人的命，除了自己的！

女人死去，林谦和刘方将他火葬在城郊北20里，这个小婴儿似乎只有6、7个月大，瘦瘦小小的，相比起来，脑袋却很大。

“你放心，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，抚养他成人，如果有可能，我还会带他过来看你。”林谦抱着婴儿蹲，“你就叫林念，好不好？”

林念眨着和他母亲一样大而明亮的睛，让林谦看得心酸，他小声问，“你喜他的名字吗？林念，他一定会想念你的。”

刘方皱了眉，“林谦……”

林谦站起来看他，“我会照顾好他，不会耽误赶路。”

“可是我们要去战场前线，那是很危险的地方。”刘方小声和林谦说，但是他也知，像这样兵荒的时候，谁又会抚养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孩呢？

林谦却很固执，“我要带他回去，晋也会喜他的，他一直想要一个弟弟妹妹。”

带着方华赶路，当然是很不方便的，但林谦格外这个孩，每天饭都比从前勤快细心多了，还随带着一个陶罐，走到哪里都熬稠稠的米汤给他喝，有时候小孩晚上哭闹，林谦被惊醒，也会抱着他哄，给他熬米汤。

这样边走边问，又赶路十多天，才冒着炮火，到了正在打仗的城市，赵将军也在那里。

人群拥挤、慌、惊叫，所有人都在往城外赶，林谦等人逆而上便十分辛苦。

好不容易穿过人群，接来就是遍地的尸，和粘的、红红的土地。

这样的惨象就好似人间地狱，比一路过来的任何场景都更有冲击力，他们在无数尸、断手断脚、匹刀剑中走过，心中悲哀、不忍，寒风过，把心得更加冰凉。

他们本来都是生活在同一个国家的人民，是劳作在同一片天空的人们，然而，一场战争的爆发，不止让无数人死亡、血受伤，无数个家破裂、父母没有了孩、女人失去了丈夫，无数的人们离失所、苦苦挣扎在生存的泥潭中，更让他们自相残杀、迫害同类族人。

优胜劣汰，适者生存，这原本是野兽的写照，如今却也存于行尸走般的人类之中。

冬天的夜晚来得格外的快，一就看不清前的路，二人在森林中搭了一个帐篷，外面枯枝荆棘环绕了一圈，在暗夜中，如果没有火把，还真看不来这里有什么，不过在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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