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就会说来。

青河又叹了一气，没有说话，因为他知癸扇说得对，醉鱼实在是太过可疑。

两个人正僵持着，一个悠游的人跑了过来，也没在意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，直接：“神医，青河公，我们发现了一个东西，你们来看一！”

“你们说发现的东西，就是这个？”

鹭翎看着前的东西，语气带着一不可置信。

在他的前放着的是一个普通的毫无装饰的方帕，应该是癸扇的东西，凑近了就能闻到上面的药味，而在那帕中间，有一个比大拇指甲打了没多少的小纸片，应该是一整张纸的一个边角，边缘的地方还能看到一开的墨迹，显然那张纸上写了什么。

只可惜在他面前的只有这么小小的一个角，那纸上到底写了什么，他不可能凭这两三个墨就能猜得来。

“就这么一小纸，还是兄弟们把整个龙牙山翻了个遍才发现的呢。”青河双手托着帕，说话难得的小声，生怕不小心气了就把这小纸片飞了，“整张纸已经被烧了，这个角大概是凶手着的那边，烧到快没的时候他把纸扔到了山上一个小洼里，边角已经泡烂了，就这么一小立在外面，才得以幸免的。多么大难不死的小纸片啊，我们应该为它的顽抗争鼓鼓掌。”

鹭翎叹了气：“这要是在现代还能通过指纹探测之类的找找凶手，但是现在嘛……反正我是从它上看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。或者你已经神到能通过纸质和上面这两个推测凶手是谁了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，我又不是那个万年小学一年级的衰神侦探。”青河撇了撇嘴。

“话说回来，癸扇跑到哪去了？”

“今天那些江湖帮派似乎了什么问题，各门派都派了人聚集在一起，刚才公输过来把他带走了。”

这几日相来，鹭翎对癸扇也算是有所了解，至少，对他财如命和一不有了刻的了解。他拿起那包纸片的帕抖了抖：“他既然走了，帕为什么会在这？”

青河眨了眨：“我帕一直都放在二哥上，二哥不在边，当时只有他离我最近，所以顺手……”

就像小孩打架一样，癸扇说他像婆娘，他就用他的手帕包小碎纸片，你一拳我一脚的，也分不个谁对谁错来。鹭翎虽没看见两人在山上闹成什么样，但也能猜到一，便无奈地摇了摇，把癸扇的帕叠好了收在自己怀里，想着一会还给他。

说完了这件事，两个人安静了一，各自喝了茶。

“然后呢？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？”

青河一没反应过来，意识地回问了一句：“什么？”

鹭翎目光淡淡，挑着角往青河那边斜了一：“你从来开始就一副言又止的傻样，以为我看不来？有话就快。”

他倒不是有意隐瞒鹭翎些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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