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知这人是谁的。鹭翎就见她突然皱了皱眉，等了良久，却不见她说什么。

王雪芙停顿的这地方太，鹭翎有些怕她想对李惊穹不利，左想右想用什么话题来岔开王雪芙的注意，未等想，蹦来的倒是一句：“不知五弟……现在何？”

他这一个问题来，两个人都是一愣。鹭翎本就对此心里不舒服，之前一直绕过这话题死不碰，这时也不知是脑打结了还是怎么地，竟直截了当地了上来，想收回却收不回去了。王雪芙也沉默了一，不知又在想些什么，半晌答：“他在阁学习，我儿要去见他么？”

鹭翎赶摇了摇，自找罪受的事一次就够了，他可不想再刺激自己一。

但想起提起这事时王雪芙明显的惊讶表，再看如今她脸上没有什么不快之类的负面绪，鹭翎又像是受到了鼓励的小兽一般，忍不住再次向自己好奇的领域伸了爪。

“……母后为何，要将五弟过继过来呢？”

……

那之后是久的沉默，只等得鹭翎心灰，才听她突然反问了一句：“……我也一直在想，翎儿为何与三皇好呢？”

她自称“我”，又叫鹭翎为“翎儿”，上次她这般与他说话时，是早在他尚年幼、她还总带着少女般甜的笑容的时候。

鹭翎瞪大了睛望着他坐于上位的母亲，她仍然没什么表，一双与他相似的睛静静地盯着鹭翎，似在他回答。

“……那是因为……”鹭翎低去，小声地回答，“我欠那孩一份，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便欠他，不能不还上。”

“……我也是欠了一个人一份，积攒了这么久，总要还给他。”

王雪芙的话让鹭翎忍不住抬看她，只见她侧望着窗外光影似在怀念着什么，面上竟了些笑意。那笑容极淡，却极温柔，鹭翎不知她此时在想着的是谁，咙里却泛些苦涩。

“从这上来看，我们三人倒是极像，活着便不想欠别人的。”王雪芙这般慨着，转回来看鹭翎，嘴角的笑意未泯，隐在影之后，依然温，“只是这活法，实在是累人啊……”

王雪芙说完这番话没多久便又恢复了不冷不的状态，就仿佛一尊石雕突然变成了一个人，之后没多久就又变回了石雕一样，鹭翎一时适应不过来，便起告辞。

这一次王雪芙倒是没阻止他，只看鹭翎要跨门去时又叫住他，问：“皇儿可还喜茶饼？”

这茶饼原是王雪芙独创的一味心，把煮茶用的茶粉和在炒过的面粉里，兑上糖和盐，成掌大的一块酥饼，鹭翎小时候每次去王雪芙那都会吃到，因为他那时年纪小，不能多吃茶，所以每次都不能吃的过瘾，因此王雪芙还笑话过他馋。如今邀月所的茶的茶饼，便是鹭翎回忆着当时的味让李惊穹找人的。

听王雪芙突然提起这个，鹭翎愣了一愣，最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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