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小臂挡住了睛，嘴角失去了弧度。他有些累了，一直和自己较劲，想要阻止无法阻止的，想要控制追随着那个人的睛。他累了，却无法停止，这一次，对他来说也是个机会，趁着还浅，趁着时间还。

明明已经说服了自己，明明这就是对自己伤害最小的决定，为什么悲伤的绪郁得刺痛了睛。

总用理智来思考最绪化的，总想让伤害最小化，呵，他果然是个一如既往的胆小鬼。但那又怎样呢？这段暗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，及早收手，才是最应该的不是么。

该明白的都明白，因为取向，神经更加纤细的他甚至比任何人都想得更透彻，可是，自己的无法控制。

一阵铃声打了空气中那沉重的气息，江承诚拿起手机，是袁义。

“喂？”有些虚弱声音中带着鼻音。

“…你冒了？”

“嗯，有，找我有事？”顺着了这个台阶。

“我……我在你家楼。”

楼？老袁为什么会在他家楼？他也才刚回家不久，难…

“你，唉，我就是看到…”电话那言又止，似是有些烦躁，“我今天去了趟图书馆，看到你上车的时候绪不太对，就跟上去了。”

回去的时候，是封丰的车先来的，等封丰走了之后，他整个绪再也压不住，人也恍恍惚惚的，估计老袁就是坐在他边上他也不会注意到吧。

“大冷天的，你让我一直在面等着也不太好吧，来聊聊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行，那你快。”对方明显是松了气的样。

回家之后也没换衣服，所以江承诚穿上鞋就门了。刚到楼，就看到袁义有些烦躁地走来走去。

“走吧。”他双手兜，向袁义走去。

袁义抬，看到他明显红的睛，也不说什么，笑着一拍他的肩，十分顺手地勾了上去，“走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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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家小餐馆坐，两人各了一份面，之后就是等待的时间。

“说吧，有什么事儿吗？”

袁义摸了摸后脑勺，看了他一，“我在图书馆看到你和封丰了。”

江承诚笑了笑，“是啊，托他的福，我寒假作业都快写完了。”

袁义一听，双放光，“写完了借我抄抄。”

“你也不怕开学的考试。”

“是哦。”耷拉脑袋，袁义叹了气。

很快，面就上来了，两个没吃晚饭的人停止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，专心致志地吃面。

最后，袁义把他送到他家楼，一副犹犹豫豫的样，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。江承诚大概知袁义可能什么都看到了也什么都听到了，说不定还猜了些什么，但是他没说那么他也乐于装作什么都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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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假途中，江承诚又拒绝了几次来自封丰的邀约，开学后，果然没能看到他。

班主任要重新竞选班，他转看了一那个空的座位，举起了手。

对于班，之前的他是没什么兴趣的，多背一分责任不是他的风格。可现在，他想追逐，虽然不知方向和尽，他想过得更努力些。

最后，人缘很好的他当选了。

说不开心还是不开心，江承诚只是觉得脚的土地结实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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