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你去后面的客房，着炭盆，还有熏香，被褥是上好的蚕丝被，被面是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肖河冷声打断，“那个罪士官呢？这次换你来了？他唱白脸你唱-红脸？”

吴承摇，“他有事，之后的事给我了，我只是为你着想而已。这大冷天，在这里冻着，上的伤也好得慢，鞭一又裂开了，你看……”

吴承伸手摸过那已经凝结的伤，肖河忍不住颤了一。

“这伤本是被冻住了，如果突然撕裂就是连带……”

肖河受刑几日都不觉得挨不过去，却被吴承几句话说得有后背发。

“你说这些也无用。”肖河梗着脖：“我一介草民，什么都不懂！你们当官的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，今日就是死我，明日裹个草席就将我埋了，谁会知？”

吴承摇，“我想当好官。”

肖河一愣，猛然笑起来，“好官？这玄国还有好官吗？”

吴承拧眉，“会有的。”

肖河懒得理他，别开，“怎么样怎么样吧，都是你说了算。”

吴承见他油盐不，只得先退了去另想办法。

桌上油灯晃了几，冷风从门，大牢门有几个人影一闪而过。吴承给自己倒了杯茶，捧着杯坐在漉漉的板凳上仰着看着肖河。

“玄国如今是，可那是因为有顾晟在，皇上又睁一只闭一只。”

肖河闭着，呵了一声。

吴承也不理会，自顾自地说，“我原本也以为，在王城不得志，或许临了还得回去田。可回去田就能安稳吗？玄国不稳，去哪里都是一样的，贪官压迫，赋税一年比一年，灾害也无人，听说南垚那边早已有人之事发生。”

肖河冷冷：“所以呢？顾晟死了，玄国便有救了？”

“顾晟只是第一步。”吴承摇，“皇上既然能醒悟，便有第二个、第三个同顾晟一样场的人。你难没看见吗？皇上修改的律法，还将科考分为文、武两类提上日程，路总要一步一步走，玄国混沌太久，即便要光复也非一朝一夕之事。”

肖河总算睁开，看着吴承，“吴大人……很年轻。”

吴承愣了愣，“是，我之前本是尚书郎，幸得皇上提。”

“之前的刑尚书，怎么了？”

“抄家，放。”吴承：“这便是皇上醒悟的证据。”

“呵。”肖河摇，“醒悟？没了顾晟，其他人对他表面一，背地里一。你可知有多少人觊觎着皇位？有多少人梦都想拉他？一个皇帝太无能，无能到连皇威也没有了，百官对他没有敬也没有畏，他还能什么？”

肖河目光在吴承上打量一，闭上，悠悠地：“只能拉拢一些不起的小人，许诺他们权利、金钱，以此自欺欺人罢了。”

吴承然大怒，猛地站起来，“你胡说！皇上不是这样的！他没有许诺我任何东西，他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牢房大门突然被人踹开，几个人影窜门中。细的烛火被来的冷风扫得奄奄一息，努力挣扎着那微小的火光。

“谁？！”吴承转，却被一把钢刀架在了脖上。

来人一黑衣着面，声音闷在后，恶声恶气：“谁家的娃娃，大半夜的不回去抱媳妇儿，杵在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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