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这皇帝从来没缺过女人，也因为玩得太过造成亏空，以至于现在看起来如此孱弱。这样的一个人，会不懂？

玄乐不知怎么说，茫然了片刻，回神，非常淡然地转开了话题。

“你来什么的？”

虞文：“……”

虞文耸肩，识趣地没有逗去，转而：“我抓到一个奇怪的女人。”

“奇怪的女人？”玄乐愣了愣。

“你听说过白啼吗？她说自己和白啼有关，是来暗杀顾晟的。”

“等等等等！”玄乐床，不敢置信：“你在我的地盘上抓了个人？！私自审了不说，也没给我透个消息？！”

虞文：“……重是这个？”

“怎么不是这个！”玄乐刚要炸，陡然一顿，表变得古怪，“暗杀顾晟？白啼？”

虞文也被他问得一怔，“雷翁没跟你提？”

“提什么？”玄乐茫然，“他一直借在家休养，很多天没上朝了。”

虞文垂眸，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，“顾晟一家被杀了，跑了一个顾展。”

“……谁？”

“……顾晟的孙。”

“孙跑了？其他人都死了？”玄乐瞪大，“包括顾晟？”

“不知怎么得到我们藏人的地的，我们被摆了一。”虞文提起这事还一肚火，他是个好战好胜的，自尊心也很，在他看来整个玄国就没有能与他一斗之人，却偏偏在这里被人摔了个威。

这一跤跌得他灰土脸，可想而知这件事的人也与他结了梁。

玄乐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又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

最后所有力气化成一通压抑到极致地咆哮，“你他妈的抓了老的国相爷！关了不说！还让人死了！死了不说！你还一句话都没跟我提！不提也就算了！你还私联系老的大将军！！！”

玄乐将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却无法发他心的焦躁和恼火，嗓里带压抑到极致的嘶嘶声，像是没关严的煤气罐一般。

虞文皱眉，“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份？”

“我没忘，我是废帝嘛！对，我是废帝，我是傀儡，为得就是方便你暗地里事，可我……我他妈的……我……”

无法反驳，玄乐闭了闭，觉自己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激得有血压升，前瞬间一黑。

他一晃，摸住了旁边的桌。

这动作非常轻微，以至于虞文压没察觉，因为他的注意力在其他事上。

“你还在想怎么逃我的手掌心？”虞文摇，“看来你还是不够清醒。”

玄乐一气，坐来，“雷翁为什么没跟我提……他想什么？”

这句话比起疑问，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
虞文自然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，便转而：“白啼这个组织很可疑，原本就没有人知他们是否真实存在，但如果真如那女人所言……恐怕你已经是他们锁定的暗杀目标。”

“为什么我一都不会觉奇怪呢。”玄乐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我在想，这个所谓的白啼，是不是荆国的什么诡计……可他们是如何知我来了玄国？”

“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玄乐冷笑，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，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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