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别傻愣着，大嫂来了也不知招呼。”

因着林贵的话，一场火气就被消散，只是气氛更不如先前了。

草草结束晚饭，林正带着乔墨告辞。

“大哥，我们兄弟难得聚一聚，再坐坐吧。我从县里带了儿好茶叶，拿来给大哥大嫂尝尝。”林贵挽留，不容拒绝的就去拿茶叶了。
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，林贵如此派，两人倒是不好走了。

乔墨看着林阿爹坐在门，半个隐没在影里，腰背更弯了，也不抬，只是闷闷着旱烟。除去吃撑了的林福，在厨房洗碗的英，只剩了林老嬷。屋里也只有林老嬷的声音。

“……阿贵他不容易，辛辛苦苦的读书，为的还不是考个功名光宗耀祖，他若是息官了，你们大哥大嫂的脸上岂不是也光彩？有个什么事，也能沾光不是。只是阿贵在县城里，不仅读书要钱，应酬朋友要费，这吃住也都不是小数目。家里实在艰难，几张嘴要吃饭穿衣，又要给阿福说媳妇，都得用钱。这年一过，阿贵又要去城里，可家里实在拿不钱了，你们大哥大嫂的，日过的宽裕，借儿给阿贵读书，将来总少不了你们的好。”

原来是为借钱，只是这林老嬷着实不会说话，借个钱倒说的像施舍他们似的。

怪不得林贵要专门去拿茶叶，他若在场，本着读书人不言财的清劲儿，也绝对不会亲跟他们借钱的。只是想到这一顿年夜饭的专程为借钱而吃的，心就似了苍蝇，恶心的不得了。

林正的脸很难看，有愤怒，也有失望。

若是一般人家里的兄弟，有这事肯定要伸把手，但这一家早分了家，不是名义上的分家，而是从心到外在，实实在在成了两家人。一个林老嬷成天算计，一个弟弟林福垂涎自己媳妇，一个亲阿爹毫无作为，谁能毫无怨言的给他们掏钱？

林正一直引而不发，已经很是大度大好脾气了，谁知反倒让他们得寸尺。

乔墨知顾着林阿爹，林正是不好说话的，他便说：“原来大弟弟缺钱了，我们还真不知。说起来大弟弟是我们家的读书人，都该支持，我和他大哥虽说没什么积蓄，但也该有所表示。”

林正诧异的看过来，林老嬷则是满脸惊喜。

“不知大弟弟要多少？”

“……不多，二十两！”林老嬷见他那么快，估摸着是有钱，便改了数目。至于对方为什么愿意借钱，林老嬷觉得肯定是知自家阿贵读书有息，将来要秀才老爷的。

二十两，真亏敢张，农村人哪有张借这么大一笔钱的。肯定是看着他们前些时候买地，红了。

乔墨心里冷哼，面上却叹气，很是愁苦：“二十两啊……若是要一二两还能拿得，二十两太多了，手不宽裕。”不等林老嬷质疑他们有钱买地，就接着说：“不瞒继阿么，我和阿正了小生意，钱都在这上面了，要等开了年送了货才结账。不如这样吧，大弟弟住在县城的什么地方，在哪儿求学，都告诉我们，等有了钱，阿正亲自送去。迟不了太久的。”

林老嬷还没表态呢，林贵却来了，手里拿着个纸包：“大哥，这是上好的绿茶，一个同窗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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