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阵法破去，那就让他们以血之躯，成为这第一线。

紫薇和文昌看着后的仙君，叹息一声，亦是闭上睛，盘坐，跟着叶尘诵念经文。

经文本无意义，是因叶尘将自己的仙力注其中，才有了作用。

与叶尘所修全然不同的其他仙君诵念，本该没有任何意义，然而他们念的经文，却每一个字都变成金字，飘散在空中。

这些经文围绕着阵法，叶尘盘坐在中间，觉上已经只剩累累白骨。

她有些撑不住了。

她很累了。

可是她一想到，如果这些东西冲去，就会直冲东极，就会到达那人面前，那人或许就功亏一篑，被神彻底占领，她就觉得，她必须持去。

少华问她心里有没有苍生，那自然是有的。

可是和他们这些帝君不一样，和愿意为了天界忘绝、独守极寒之地千年的东陵不一样，苍生在她心里，太小了。

她渡化九幽境，她走到今天，成为天界赫赫有名的叶尘帝君，也不过是，她想离那个人，更近一，而已。

他天苍生，她便。

他要护天苍生，她便护。

她是他亲手造来的一把琴，他给了她琴，用自己的血将她化形，又在她年幼时将她喂养大……

他的一切，她都觉得，极好极好。

她觉得特别累。

可她不能闭，她数不清周边还有多少冤魂厉鬼，只能是麻木弹奏着，然后叫那个人的名字：“东陵……”

她已经念不经文了。

她的嗓音已哑，哪怕这两个字，都念得格外艰难。

“东陵。”

而千里之外的极寒之地，东陵似乎听见有人在唤他。

极寒之地冰雪千里，他披寒霜，慢慢起。

那声音仿佛是呼唤，带着无可奈何和哀求。

“你听啊，”有人在说：“她在叫你。”

“知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那人桀桀笑开：“你看，你看啊，她要死了。”

说着，空中幻化一面镜，叶尘现在上方。

她被鬼魅环绕，却端坐不动，她上已经被啃咬得只剩累累白骨，可她却仍旧在持着，拨动着她的琴弦。

东陵静静看着她，那声音笑着：“当年你为了天苍生忘了她，如今她要死了，你是不是也要为天苍生辜负她？”

雷劫在天上云集，东陵看着画面，都没眨。

哪怕是这样的叶尘，他也觉得是极的。

神化作一黑气，环绕在他周。

“怎么样，东陵，”他的手指指在东陵心：“疼吗？”

说着，它大笑声：“疼就对了，你让我不好过，那大家谁都不好过！”

听到这话，东陵也笑了。

“为什么要辜负呢？”

他抬袖，那画面便落到地上，仿佛是一门一般，他提步而，边带着笑意：“这样好的姑娘。”

叶尘觉得自己的灵力已经撑不住了。

她的骨开始变得透明，也就是东陵的名字，成为她唯一的信念。

然而，便就是这个时候，她觉有一光柔推开了周边啃噬着她的冤魂，痛苦逐渐减轻，她抬起来，看见那光芒之中，白衣青年提步而。

还如第一次见面那样，白衫银袍，金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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