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场云雨。在东极的东陵总是很温柔，耐心又贴。与在冥府时截然不同。

每一次离开东极，在冥府或者其他地方，东陵总是会有些狂躁。

有好几次，他甚至没任何前戏，直接就后面冲了来，抓着她的发，压着她的脸，不让她回。

有一次叶尘回看见了，她看到东陵的睛里，一片血红。

他似乎是在用这个行为缓解着某躁动，某不能言说的痛苦。

完之后，东陵便很慌张，第一次的时候，叶尘便察觉了他这慌张，她抱着东陵，温和：“没事的，你这样，我很喜。”

东陵抬，茫然看着她。

那一瞬间，这位叱咤风云的帝君，竟仿佛是孩童一般，神惶恐中又带着期盼，小心翼翼问：“你不疼吗？”

叶尘抱着他，小声：“疼呀，”她用着他的额，全是甜的笑：“可是，也很喜。”

东陵没说话，他审视着她的，好久后，他似乎是信了，慢慢笑开：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姑娘？”

叶尘一副‘我就是这么没脸没你奈我何’的模样，没有多说其他。

然而那天之后，她就开始疯狂找了许多过往的故事，写在天界史里的，写在小话本里的，凡是与东陵相关的，她都找了回来。

她就特别想知的是，东陵里关着那个东西，会苏醒吗？

找了没有多久，少华便找上了她。

他是背对着东陵找她的，那日东陵照旧去冥府班，叶尘找了个酒馆喝酒。

那日了小雨，雨声淅淅沥沥，叶尘坐在窗边上喝酒，少华骤然现在叶尘后。

叶尘握着酒壶，吓得呆了，好半天没回过神来。少华叹了气，开门见山：“我听闻你在查当年东陵封印神的事。”

听了少华的话，叶尘了酒壶，却是：“你是打算同我说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不直接问我？”

“你是打算来告诉我的？”

叶尘抬，平静：“你说吧，我听着。”

少华走到叶尘面前来，开了一坛酒，坐在叶尘边。

“这事儿得说到仙大战的时候，你知神因人心而化，其实本无法彻底杀死，只能封印或者渡化。当年神太，本无法渡化，天界岌岌可危，其实我一度以为，天界就如此走到了。”

叶尘没说话，少华喝了酒，继续：“于是只剩了封印一条路可以走。可是这天地间，本没有一个容足够封印神，那时候大家就想了个办法，在我们四位帝君间，选一个人来作为容，封印神。”

“当年选中的本来是我，”少华抬，看向叶尘，里有些苦涩：“四位帝君里，当时就我年纪最大，修为却是平平，东陵还有大好前途，本不该是选择作为容那个。”

叶尘喝酒不言，少华了气，继续：“可那时我喜了一个姑娘。”

“因为神擅控制人心，所以作为容那个人，必须吃绝丹。”

听到这话，叶尘终于有了反应，她抬起来，静静看着少华。

少华没敢看她，提着酒壶看着外面，慢慢：“他比你以为的你，叶尘。”

“仙大战时，他同我说，他喜那个人大概不喜他，他也找不到她，那就罢了。可我不一样，我喜那个姑娘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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