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，叶尘抬手捂住自己的睛，泪浸透了她的手掌。

“东陵，其实我恨过你。”

“你让我知这世上，你总有不由己。你让我知，为弱者，卑微之人，总是无能为力。你问我要怎样，可我能怎样？”

“我若说我要离开你，你会让我离开吗？我若说我不愿意，你会让我不愿意吗？我生死也不过是你一念之间，你给过我选择吗？”

“我想要一份，”叶尘放开手，抬看他。她的里带着泪，那漉漉的目光，看的东陵心里发。他突然发现，其实在这个人的泪面前，一切他以为的原则都不是原则，他咙卡得生疼，可他什么都不能。他静静听着她说话，她沙哑：“我想要一份平等的，这份该是我想选择，我就能选择。东陵你很好，你特别好……”

“你好得让我从第一次见，我就无法克制，心生喜。我患得患失，我却也害怕惶恐，因为东陵，我和你之间，从来都是不对等的。”

“你想要我，我不能拒绝。你不想要我，我不能求。”

叶尘苦笑起来，她握住他的手，温柔将他放在自己，认真开：“我怕你。”

“在洪荒时候我怕你，如今我更怕你。”

东陵微微颤抖，他克制住自己，努力让自己平静。

可他从未有这样狼狈的时刻，他觉自己仿佛是捧着一堆沙，他用尽了力气，却也抓不住。

他不知如何消除叶尘这样的不安，他甚至不知她的不安来自于哪里。

他只是尽量让自己冷静，慢慢：“你别怕我，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然而他自己都不知，他声时，带着哭腔。

那睥睨九天的东陵帝君，在一个姑娘面前，也会忍不住怕得哭来。

叶尘微微愣住，看着面前青年艰难挤一个笑容：“我说喜你，是认真的。”

“你别怕我，”他抬起手，抚在她脸上，温柔声：“我的命都是你的，我喜你，特别喜你。”

叶尘没说话，她看着面前的人，心突突声，她几乎就要相信，她拼命想要往前，去拉住这个人伸给她的手。然而每当她如此作想时，小狼死去的模样就回在她面前。

她总是故作没心没肺，可是却也无法忘怀，其实这匹骄傲又小气的狼，是她最早的朋友。

那时候她还天真简单，那时候她一心一意跟着东陵。

哪怕少年东陵并不多话，可是她知，那个少年是喜她的。因为她给他弹琴的时候他边有抑制不住的笑容；因为他受伤的时候，所有人都不能靠近，就只有她能靠近他；因为他每次走远走快，都会停来，听一听她在不在，哪怕他不承认，可她知，他在等她。

他曾经偷偷亲她，那时候她知，她屏住呼，心飞快。她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，可是她明白，这一定是表达着愉悦喜的动作。因为她也很想亲他。

他从来没说过喜，可那时候，她毫无畏惧觉得，他一定喜她。

他不喜小狼，她知，可她人生太寂寞了，她也想有很多朋友，他不说话，她想找个人陪她说说话，和她聊聊天。

小狼是她唯一的朋友，她和他说过那么多次，小狼是她朋友，她最喜他。

可是他还是杀了小狼。

她知是为了他的睛，可是她却也无法不去想，或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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