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我说，你这个法，靠谱吗？”

“靠谱，”叶尘一脸认真：“对待我师父这纯小男，就得来刺激的。”

“说得好像你不纯一样……单了这么多年的单狗……”

叶尘无所畏惧，一脸淡定：“我理论知识多。”

三八：“呵呵。”

君衍匆匆回到自己府，立刻在府外面了层层禁止，而后盘坐，开始反复念咒。

可是那姑娘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，过去从来都是他幻想她的样，这一次却是她主动成了他幻想的样，他本没办法控制自己。

念了一会儿，他终于忍不住，从自己乾坤袋中拿了一盏琉璃灯。

这盏琉璃灯是他又另外找人价买回来的，比叶尘那个还要好，能编织以假真的梦境。他不敢让任何人知，他拥有这样一盏灯。

这样的东西一般阶修士不会用，因为幻境往往是心的养料，是失控的状态。可君衍没有办法，他不会再去找叶尘了，他绝对不能打扰到她的人生。他无法再劝说自己，他的一切，是不会留任何痕迹的。

于是哪怕心快速成反噬，他也只能如此。

琉璃灯被他用灵力亮，火光开始动。君衍盘而坐，闭沉梦境。

梦里他就是那个叫宁采臣的书生，夜遇艳女鬼。

那女鬼撑伞踏着夜雨而来，凤笑，如樱，纤腰款款，酥半，裙仿佛是被人撕开一般坠在上，抬往前时就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光景。

而后她袖甩开，拂过他的面容，带着芳香，趴到在他前，着的。

她让他救她，那像一隐形的暗示。

救了她，她就是他的。

“郎君，可愿否？”

她问，声如莺啼。他一把握住她的袖，将她拉扯到了怀里。

“小尘，”他急切吻她，却是叫了一个梦境里本不该有的名字。

“我的小阿尘。”

他将她压到，满心绝望。

他突然发现，不是怎样的天材地宝，都无法复制一个叶尘。

幻境就是幻境，假的就是假的，他再也骗不了自己，也骗不了心。

可他也停不来，他狠狠冲撞着迎和着他的人，终于是哭声来，而人却是温柔看着他，将他抱在怀里：“怎么了呢，采臣？”

他呜咽不语，心有什么不断扩大。

这不是她，他也不是宁采臣，他得不到她，永远不能。

可他想要她，他愿意毁了自己的修为，愿意什么都不要。

但他又怎么忍心毁了她？

她是他的徒弟，她有了自己注定的侣，她年不过二十已无第三层，突破元婴，她活得这样漂亮肆意妄为。

他又怎么能让她跟着自己一起，废了满修为重再来，割了元婴给谢无双成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。

她和谢无双结了双婴，只有一方割了元婴给对方，才能了结这份关系。得到完整元婴那个人可以瞬间突破，获得两个人的灵力，失去元婴那个人，却是从此失去了修的能力。

元婴是金丹所化，金丹是灵所化，一个没有灵的修士，连筑基都不到。

他可以废重来，叶尘呢？

她注定是谢无双的侣，也注定会走在无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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