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去吧？你要不要我帮你提书包啊？要不我请你吃饭吧？”

顾嘉楠没有理会叶尘，叶尘一路跟到顾嘉楠家门，那是一个老式小区，狭窄的巷走去密密麻麻全是楼房，楼与楼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间距，巷里挂满了衣服。

顾嘉楠终于停来，他静静看着叶尘，虽然什么话都没说，但叶尘也清楚知，他是在让她走。

叶尘摸摸鼻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那我走了……明天我再给你带早餐吧，你想吃什么？”

顾嘉楠没说话，他转走了。叶尘看着他走远后，立刻又远远跟了上去，猫着腰蹲在台阶后面就看见他了一栋平楼一楼一间屋，那个屋是破旧的木门，上面到贴着一个泛白的福字，叶尘确认了他住哪里后，便走巷，系统忍不住叹：“宿主，你真像个变态跟踪狂。”

叶尘：“……”

她不搭理系统，直接去餐馆里炒了几个菜，挑拣了和菜加上米饭一起放在一个饭盒里，这才悠悠折回去。刚走到门，叶尘就听到屋里男人暴躁的叫骂声和鞭的声音。

叶尘愣了愣，她抬看了一福字，确认这是顾嘉楠的大门。

里面男人的打骂声还在继续，却没有听到任何被打骂那个人的声音传来，过了一会儿，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：“别打了，你输了这么多钱，打他也没用，先把饭吃了。”

男人总算是停了手，骂骂咧咧声中夹杂着吃饭的声音，叶尘抬着手里的盒饭，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她想了想，绕到房后面，找到了这个房的窗，从窗里可以看到，这是一个很小的房，里面被各东西堆得满满当当的，破旧的沙发，很多年前的旧电视，泥地板，用报纸张贴着掉漆的墙……

吃饭的两个人被墙挡到无法看到，刚好能看见顾嘉楠躺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地上有血来，他似乎是痛急了，蜷缩着弯在地面上。

“还不起来去？！”男人大骂声：“再装死老就打死你！”

顾嘉楠听到这话，终于动了动，他捂着肚，艰难将自己撑起来，刚刚站起来，他就看见站在窗的叶尘。

叶尘静静看着他，目光复杂，她没有了平日那调劲儿，就这么静静看着他，似乎是在什么决定。她后是夕，是霞光，照得她整个人洋洋的，仿佛是她早上给他那碗粥，也仿佛是她手里那盒饭。

顾嘉楠垂眸，准备往她看不到的地方去，叶尘突然就学了一声猫叫。顾嘉楠抬看她，叶尘朝他招了招手，顾嘉楠站在原地，片刻后，他终于还是一步一步走了过来。

他走得很慢，似乎是痛极了。他停到她面前，她将盒饭递给他，顾嘉楠摸着那还有温度的盒饭，摇了摇。

屋里藏不住东西，他不能接她的东西。叶尘似乎也是知，并没有求。她放盒饭，从书包里翻纸笔，写了一行字：“我会一直在能看见你的地方，晚上他们睡后，你打开门，我带你走。”

她将纸条撕给他，抱着盒饭离开了窗。顾嘉楠拿着这张纸条，一时之间，垂眸。

他想扔掉这张纸条，可他一想到早上那碗粥，一想到每天的饥饿和毒打，他就觉得，他已经熬不去了。

这张纸条似乎是他唯一的救赎，他蹲坐在地上，挲着那张纸，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，安静抱住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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