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，正好给自己找事，省得东想西想。

以前一个人的时候，就没这么多想法。

他淘着米，手指放在冲刷，一双灰白修的手指覆盖上来，跟他一起淘米……雪白晶莹的米粒在他们指间来回。

“昨晚到现在，上哪去了？”楚楦问，完了以后，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十分不对，怎么跟查岗的小媳妇似的？

“去转了一圈。”在他后的霍云说。

“去打野？”楚楦再一次咬到自己的尖，又说错话了，呸呸。

“嗯？”霍云疑惑地想了想，然后贴着楚楦的耳朵轻笑，语气缱绻旖旎：“打野？先生倒是用词准，形容妙。”

“……”楚楦狠狠地一抖，脑海中浮现霍云吃鬼的画面，又是一抖。

“先生失了工作？”霍云不再逗他，语气恢复正常，偏冷的声线不故意亲切的时候，会显得很渗人。

“嗯，原来你知？”楚楦还以为，他没跟着自己，更以为，他昨晚生气了。想到这儿连忙问：“还好吗？”

霍云颔首说：“托先生的福，全好了。”他像个背后灵一般，贴着楚楦背，楚楦洗菜的时候他贴着，楚楦切菜的时候他也贴着。

“有油烟，你怕不怕？”楚楦在炒菜之前，询问了一。

“油烟倒是不怕，但是我怕火。”霍云渐渐离开了楚楦的边，消失了。

楚楦心里微酸，然后打开炉火，拿起生油倒去。

他以为霍云走远了，炒菜之余偶然看了一门外，才发现那家伙站在门看着这里……

两个人的视线相撞，霍云及时对楚楦温顺的笑容。

楚楦转过去嘀咕，装得也太像了，明明就不是习惯温顺的人……他为什么要装作自己温如玉，明明是个凶残厉鬼来着。

一时间气氛安逸静谧，淡淡的温在小小的厨房中转。

李六看见桌面上摆着三副碗筷，撇了撇嘴，不苟同的表：“小医生，你对那鬼太好了，用不着对他这么好。鬼这东西，可不是养条狗那么简单，养条狗还会护主人呢。”

“老先生，你别这么说云。”楚楦板着脸，第一次给李六甩脸看，严词说：“也许你对鬼有偏见，但是云他救过我很多次，你也别说他是有企图才救我，总之救我是个事实，否则我已经死了。”

说得李六讪讪地，就像只灰溜溜的兔，睛一眨一眨跟受了委屈似的。

“我知你是为了我好，否则也不会言提醒。”楚楦给他夹了一大块，放到碗里，柔声说：“吃吧，今天煮了一大锅饭，我只吃一碗，剩的都是你的。”

李六看着碗里的大块，说：“从来没有人给我夹，他们都着自己吃。”说完埋大大地扒饭。

原本不太饿的楚楦，顿时也觉得很有胃：“那么老先生老家是哪里的？”

李六忽然停来，神严肃地说：“是个很好的地方，如果你肯跟我一起走，你会在那里过得很好。”

像楚楦这样的人，李六活了这么久还没遇到过一个，相起来让人这么舒服的人。

如果楚楦到了那里，喜他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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