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去拍片了，医生劝他先回家休息，到时候有况再联系他。

楚楦不肯，他在医院等了很久，林樊被送回来之后就醒了，看起来没大碍。

睁开睛第一看到楚楦，他笑着打了声招呼：“看起来你没事，那就好。”想起之前那场车祸，林樊脸发白：“对不起，我差害了你。”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楚楦的脸很难看，他心里疚得不行，但是又不能说实话。

“我……”林樊犹豫了，竟敢小声说：“不你信不信，我之所以突然失控，是被脏东西吓到了。”

楚楦心里一，直直地看着林樊：“脏东西？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林樊低声说：“一个红衣服的无脸鬼，坐在我们后面。”

“……”楚楦脸一白，低抿着嘴不声。

“好了，不吓唬你，也可能是我看了。”林樊一脸心有余悸，虽然他很确定自己见到了，但是这东西说不清楚：“幸好我们都没大碍，不然我会很疚。”

“嗯……”楚楦也很疚。

“很晚了，你是在医院休息还是回家？”林樊私心里，当然不希望楚楦回家。

“我……”楚楦刚想说留来陪你，可是徐人那句害人害己冷不丁地冒来，他连忙改：“我的脚受了伤，明天后天大概不能来上班，你要是没什么事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你的脚受伤了？”林樊撑起上半，低看楚楦的脚，果然看到脚边一白的纱布，担心：“严重吗？”

“不严重，只是被压到了而已，有扭伤,你不用担心的。”楚楦勉笑了笑，他看到自己起的时候，林樊表现有失望。可能是生病的人都比较脆弱，希望人陪伴，但是楚楦真的不能留来，他已经决定从今天开始疏远林樊，否则以后不知会发生什么事。

楚楦拄着拐杖站在无人的电梯里，对空气喃喃说了一句：“我不会再跟他来往了，你也不要再伤害他，算我求你。”闭上睛，了不再跟任何人来往的决定，不想再因为自己而害了别人。

“我已经跟徐哥说好了，明天晚上去请给你请灵，迎你回家。”打开自己的家门，楚楦认命地说，之前确实是他想的太简单，以为自己的义务就是每个月提供两次气。

“你已经了很多件让我不喜的事，希望这是最后一件。”楚楦知给了枣就要敲打，否则这鬼就无法无天了，他说：“这次是我有错在先，我们一笔勾销，但是从今天开始，你在任何事之前想清想楚，我不是逆来顺受的人，不会一直任你欺负。”

说了这么多，楚楦也觉得够了，那鬼只要能够把这几句话听去，以后的日都不会太难过。

反正他本就是个很宅的人，一向不太喜跟别人来往。

老医生说过脚腕暂时不能碰，楚楦想洗澡，就不能再用洒。他浴室放了一浴缸的，躺在浴缸里面，那只受伤的脚伸来，搁在一张椅上。

浴室的浴帘无风自动，给足了预兆。

楚楦正在洗澡，动作顿了顿，着说：“来吧。”

他秉着呼等待，过了几秒钟，一抹红的影慢慢现在视野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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