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来者，以保证自己的完整。而怪，”

他对上殷无端言又止的目光，指了指自己的太：“怪——我们的确可以到外来信息的植。比起人格的无条件模仿来说，这只是小case。”

“可惜，我们的大脑，就连我们自己，也无法的挖掘或者探究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陆九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有些微妙的笑了笑：

“‘我们都没法控制自己的大脑，更何况是别人的’。就这一上，如果要寻找我们和普通人之间最大的区别，就是即使等级为E的怪，也能够近乎百分之百的，控自己的大脑细胞。”

***

穿越空间的觉，非常的难以形容。

反正殷无端绞尽脑，也没想什么对应的形容句式。

什么“好像被分解”啊，什么“仿佛穿过一个大的罩”啊，什么“灵魂被从里/拉/挤来”啊……都不是。

似乎有那么一儿，但都不是。

总之就是……难以形容吧。

再次睁开睛的殷无端，看着呈现灰白状的天板，这样想。

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觉，大概是整个过程过于安逸，如同回到最初的母。但在那仿佛永恒的宁静之中，又仿佛潜藏着大量不可破解的信息，甚至唤起了殷无端远在十年之前的一些回忆。

那时的作息就如发条一样，被准的安排到分秒。从吃饭睡觉，到所谓的活动学习锻炼，都不需要加自我意识的思考。

——他的大脑与思维都是空的，和那里的所有人一样，存在的意义只为了能够乖顺和服从的承受而已。因为诞生之初对痛觉受的刻意摘除，而彻底失去了生理最后一丝自救的本能；因为对概念认知的局限于误导，而不知何为喜怒哀乐。

于是仅剩的一变化就显得格外珍贵了，即使只是一个带着温的拥抱，或者相贴后产生的生理本能。让他能够在无痛无无知无觉的世界里，本能的渴望与求索。

所以永远不会懂得，那些从外界、从那个家伙那里……不断注来的东西，关于模糊的、望或者无法对外的刺激，会在他实际上空无一的壳里积攒沉淀。直到再也无法注、彻底崩溃的一天……

这些漫又短暂的念在青年的脑中，仅仅是一秒的回闪。然后他的瞳恢复清明，双手撑着想要坐起来。

接着耳边听到模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一刻门被“嘭”地打开：

“快跑啊有人类从实验室里跑来攻击丧尸了——！！！”

殷无端：“……”黑人问号？？？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这是一个非主的“末世”，嗯。

注：以上理论参考波尔·安德森短篇

☆、一群人分一只丧尸（一）

“快跑啊有人类从实验室里跑来攻击丧尸了——！！！”

“……？？？”

一脸懵的殷无端和来人对视，大脑完全没法解读上面那句话的意思。对方等了三秒都不见他有动作，大概是终于急了，冲过来一把住他的肩膀前后摇晃：

“啊啊啊啊啊殷无端想要命的话赶和我离开这个鬼地方，那群家伙为了拿夏彻奖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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