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好事事都手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范铉超应了。

他离开了范府，骑前往英国公府。英国公府的门房赶着上前签，好话不要钱似的说了一溜。范铉超听得心里就兴，手上的赏钱就给去了。

范铉超还是在英国公的书房里见到了英国公——就是那个他被打了一掌的书房，范铉超现在还对它有恐惧之。

张维贤还是坐在原来的地方，茶倒是换了一，“没那么多历礼数，坐吧。”

范铉超战战兢兢坐好，张维贤不慌不忙沏了一壶茶，“陛没给你状元，你可有怨恨？”

范铉超不敢瞒这个舅舅，想了又想，才说：“雷霆雨，莫非君恩。”

“雷霆雨，莫非君恩。”张维贤神淡然，“那也就是还在怨陛不公了？”

“不敢有这想法。”范铉超赶说。

张维贤也不在意他是真的恨还是真的不怨，只慢条斯理接着说，“再过两天，吏的任命文书就要来了。”

“是，信王殿问过究竟我想外放还是留京。我说，外放更好。”

“早一外放的确好，如今阁老里有哪个是京官从当到尾的。”张维贤也本不在意范铉超提及信王殿，“你要知，在大明朝当官，最好当，又最不好当。”

范铉超这才知英国公叫他来驶来传授经验的。张维贤接着：“你要是安安稳稳，本本分分，最后熬到知府、一尚书也是轻而易举，若是运气好，说不定还能混阁当当。可大明也有不好当的官，你看杨涟就知了，正二品，顾命大臣，还不是照样差被魏忠贤打掉？”

“你要官，就要知，是要个容易当的官，还是个不容易当的官。”张维贤目光炯炯，直视范铉超。

范铉超回答：“我官，为民办事，就凭着良心；为国谋划，就只看着国家忧患。”

张维贤挑眉，前一亮，“倒是许多人都说过这话。”

“我说到到。”

张维贤不语，静静打量了他一会，才说：“虎父无犬，既然如此，我也没有什么要嘱咐你的了。”

范铉超每次到英国公府，总是能很快回去，主要是英国公从来都是少言派，话语大多数都是微言大义，范铉超总是要将他一句话想很久。

到了英国公府，范铉超不能不拜见老太君和李氏，两人都对范铉超考到了二甲第一表达了祝贺。李氏还笑眯眯地问：“超哥儿既然已经考上了士，又什么时候能喝到你的喜酒啊？”

范铉超傻了，只好拿搪张氏的话搪舅母，说：“等女真灭了，我再成亲。”

李氏一听就不乐意了，“成家立业，成家立业，你既然已经先立了业了，接来自然就该成家了。你娘和我已经为你看中了一人家的姑娘……”

“……”范铉超没想到他们连人选都订好了，目瞪呆，接来李氏的话几乎都听不去了。

恍恍惚惚回到家里，才问张氏：“舅母说你们已经为我订好了亲事？”

张氏笑，“你舅母已经告诉你了？我本想等过几日你把科考的事放再说呢。”

“考过了就是考过了，没有必要再一味纠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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