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的双面铜镜，我想起自己连个随的镜都没有，便上前凑过去看。

那小神睛尖，见我端详那镜，便神秘兮兮凑过来：“仙可是喜这镜？这镜本是游奕灵官在不周山上用玄灵石磨砺三百年才成的仙，能通三世之灵，是众神垂涎的宝啊。”

我白他一：“既然如此好，那你为何不自己留着？”

他恬着脸：“小神法力低微，用不了这镜。据说这镜一定要是九玄以上的大神才用的神力的。”

九玄以上，那这神界妖界界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个。

“既然这般厉害，那我还是不要了。”说完，放镜走。我本只是要个随手的小镜，要这般厉害宝什么。

“诶诶诶，仙既然看上了，便是和这镜有缘，何必这么快就放弃呢。”那小神赶拉住我。

“这般宝必不是我付得起价钱的，你还是给它找个合适的主人吧。”说着，要到旁边一个卖脂粉的小仙看过去。

那小神一咬牙，狠心：“罢罢罢，这镜我卖了不知多久都不能脱手，早知如此，断不会从那鱼小仙那里买了这么个赔钱货回来。仙你说，随便你多少，这镜就是你的了。”

我又拿起那镜端详起来：“真的么？”

那镜映着我的脸，粉面桃腮，右边缘妖娆开着一簇粉红桃。

“是真的！”

“那，我就把我这对耳坠给你吧。”这对耳坠是昆仑山一位姑姑送我的百年礼，不过带了四百年，也旧了，自己实在不想要了，若是那小仙要，那就换了那镜，若是他不要，那就脆当和这镜没缘吧。

想到，我又看了那镜一，镜里我依旧是少女模样，想起这镜是双面，就随手反过来一看。

镜“当”一声掉到地上，那一面摔得粉碎，映支离破碎一张脸，右边缘桃灼灼，泱泱不散。

“呀！你！你这小仙，这么能摔了我的镜！”小神哭丧着脸端起镜看我，却在看到我表时，微微一愣，许是他生懦弱，自己又改了，“刚才你已许我你那对耳坠，不许反悔，这镜是你的，耳坠是我的了。”

我麻木地摘耳朵上两只耳坠，耳钩划伤耳垂也浑然不觉，只是木然盯着那碎掉的镜。

刚才一瞬间，我看见的是我，却又不是我。

白衣如雪，发如泼墨，额心一天涧的印，殷红如血。

天涧是给犯了天谴的上神的印记，可是也并非所有的上神犯天谴后都有，只有四帝或是地位如四帝一般尊贵的上神才有的。

我不过是一个得区区五百年的小小桃妖，那镜中女谁？怎么和我面貌如此相近？

我捡起那镜，那一面已经碎了，而另一面还是完好。镜里我依旧还带着几分稚气，仿佛之前看到的人影只是幻觉。

我这一日都心神不宁。

晚上，白时的集市散了，来了一般碧珠楼的歌舞艺伎，给四帝献舞。胥琴这才想起他已经冷落我一日，就叫桓戎把我叫到摘星阁去看舞。

那看舞我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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