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一肚的火。”

姥姥看了大女儿一，又拿起了手里正在制的衣服，一边一边说，“那也是你们自找的，你自己那珠老是吊在你们家严世贵上，生个女儿也不知好好教养，临了这些事，全家上跟着丢人，现在说这些也没用，这都快正月了，你来什么来了？”

大姨拿起炕上的一块碎布放在手里错着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前天严礼在街上碰到了他姨夫，这才知您来了这里。其实我早就想来看您了，可是我大哥家的门槛我实在是不敢迈了，您看我大嫂那个人，好赖不分，我每个月十两银给她孙女请来的娘，她愣是关着门不让，我实在是跟他们搅不清！面人还有个泥脾气呢，我这辈是有事儿也不登他们家的三宝殿了，可算是看清他们了，一窝白狼！”

“一窝白狼？！”老太太抬看了一大女儿。

大姨一捂嘴，讪笑着说，“娘，我没说您，没说您。”

老太太哼了一声，继续活，“什么没说我？！在你里我也是白狼，别以为我不知。白狼就白狼，我在你们这里也得不着什么好话，我说，你们家严世贵那儿心思也别藏着掖着了，你跟你那个傻姑娘说过了没有啊？我可告诉你，跟她说没用，你得跟程安说，怀熙可是说了，程安那得养，你指望你大哥能掏钱来给他养？拿什么养？萝卜大葱？！”

大姨一撇嘴，抬脚上了炕，“谁指望他们家啊，怎么说也是我们自己的女婿，前几天他爹已经把程安叫来代过了，程安说等了正月再商量。

其实程安这孩好的，也没什么坏心思，对我们樱倒是一心一意的，可就是被自己那个家给拖累了，又没经过事儿，去年这时候不正给严樱说亲事呢嘛，程安一着急就想了那么个馊主意，我们这气上教训了也就教训了，之后还不是得当正经女婿待着，要不我们费劲力把他们找回来图什么啊！

我们家严世贵说了，愿意在锦县待着，就在这里的店里给他留个地方，要是不愿意，就跟着严礼到余川去，那里也有住的地方。娘，我们严礼可是个能的孩，他爹忙着他这一摊事儿，这孩愣是把余川的店给支撑起来了。”

说起儿，大姨的脸上有了笑模样，转对端了一盆面屋的妹妹笑着说，“我们严礼在余川和你们家怀熙得可是不错，这孩回家老是怀熙怀熙短的，可没见过他把谁像这样挂在嘴边过，他今儿是想怀熙了，所以跟着我过来了，过年严礼给怀熙了一个那么大个漂亮灯笼，可惜十五那天也没见着，害得这孩傻乎乎的在店里等了半个晚上。”

李怀熙他娘打算中午包饺，一边和面一边听着的絮絮叨叨，严礼来了之后给辈见过礼就没了影，小儿去年拿回来的灯她也看见了，还有那一看就很值钱的琉璃块儿，屠娘淡淡的笑着，心里十分想把小儿和小女儿的外儿换换。

东厢房里，严礼正在翻看李怀熙的画，厚厚的一大叠，严礼一边翻一边说，“你这倒是有些啊，不过这样的位置再稍微一些就好了，这些位置要留白，不能画得满张纸都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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