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麟中的惊讶刺疼了齐辰的心，一滴泪终于包不住地从他中落。

他心想：我算什么玩意儿？我对他掏心掏肺，可他又把我当成了什么人？

齐辰转念一想，止不住地觉荒唐。他想起了自己最初醒来时的假设，贾麟是不是卖了自己。现在看来，上辈他的死，其实就是贾麟跟齐铮他们串通好的。

亏他还那么天真，以为贾麟不会卖自己，对后者相信不已，就差没掏心来给对方证明自己的心意。结果他早就成了小丑，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当年自己得罪了甑媛梦的时候，唯有贾麟站在他边，他支持他，让他，原来这就是一戏。

可他了戏。

齐辰说不心中是什么样的觉。有一撕裂一般的疼，还有心中止不住的荒唐，他又笑又哭，站在贾麟面前像是一个疯。

齐辰真的，把贾麟当了最重要的人，甚至超过了阿福。他对贾麟比兄弟更多，比人更过。他的心中不断地闪过以往贾麟为他的事。他生病了，贾麟正在拍戏，却愿意打个飞的过来陪他打吊针。他屡次试镜失败，贾麟也愿意放手的工作，陪着他找剧组，求角。还有甑媛梦诋毁他不孝的时候，贾麟为了他，甚至推掉了一电影的参演邀请，只因那导演跟甑媛梦关系匪浅。

这一幕幕一，以往都是贾麟对他的心意，现在却成了讽刺。

齐辰心想：我究竟成了什么东西？

贾麟没想到齐辰竟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，见对方又哭又笑，像是伤心到极致的模样，赶忙站起，脸上担忧地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他说着，想伸手抓住齐辰的胳膊，却被对方猛地甩开。

“别碰我！”齐辰着泪，狠盯着他的睛问，“你告诉我，你跟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没有关系。”贾麟答得很快，又有些着急，“我跟他们能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是吗？”齐辰的表明显不信。他很想告诉贾麟自己都知了，对方不用再装，可他的心中已然对贾麟设了防，有些真话再也不会讲。他一气后，伤心地质问：“韩文曦告诉我，你跟齐铮见过面，还跟齐诗语上了床，你还想狡辩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贾麟怒极地，“他那是在污蔑我！”他再次伸手，试图拥抱齐辰，却被对方又一拳打在了脸上。疼痛让他睁大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。

当年，齐辰为了他，敢打权势滔天的韩文曦一拳。齐辰他如斯，以至于他完完全全想不到今日他竟然会被齐辰打。他的心难以言喻地疼着，说话的音调都带了颤：“我没有，小辰，我真的没有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齐辰的中就是一惊，接着嘴角缓缓地上翘，明明是一张笑脸，却看起来惨淡得慌。他像是忽然间没什么力气地：“你知吗，贾麟，只有你犯错的时候，才会叫我小辰。”

他说完，贾麟一直装来的容貌僵在脸上，中的惊愕藏也藏不住。

齐辰笑了：“看来你不知。”说完，他就再也不看贾麟一地走到洗手池边将手洗净，脸上的表哀伤，泪却已经止住。他接着走了客厅，将自己的风衣穿好，动作丝毫不见停滞地系上腰带。

他没有说再见，走向门的动作却透一再也不见的气势。

“小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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