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了。”

简单的四个字让苏陌反复地看了几遍， 接著苏陌像是要证明什麽一样，抬手机对著镜，接著了快门。

苏陌寄了照片，留一言：“我有去上课。”

遗憾的是姚一霖没有再回复，苏陌在草地上辗转地等了许久，也没等到奥特曼的回应。苏陌只能一遍遍地开原先的简讯，接著不自觉地扬著笑。

光从树叶的细倾洒在他的上，为苏陌的世界注了光。

之後的数日，苏陌都会在上课中途因为各理由被请教室。苏陌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待遇，只要到了固定时候，就会自动告退。

苏陌仰躺在草坪上，啃著贩卖的小面包，百般无聊地摆著手机。

在苏陌十几年的成岁月中，所经历十分匮乏。用钱买来的固然不算真，唯一待他不错的章伟国又因为不擅表达，永远取代不了一些原本该扮演著苏陌旁固定角的位置。苏陌的年少时期遇上了韩境，他以为韩哥可以给他所需要的一切──亲和友，也许还可以包括不可思议的。可惜少年的梦还没开始，就已经先扼杀在现实里。

然而，也许是因为年少无畏，苏陌不会腻在伤的世界里。这时候，他还可以放胆地、无所顾忌地去追求。

旧校舍後方的人烟稀少，所以当那类似争吵的声音响起的时候，可以近乎毫无阻碍的传苏陌耳里。

“张言你、你说现在怎麽办？已经三个月了，再去就要瞒不住了我爸妈了！”

“你、你声音能不能低一，我这不是在想办法麽！”

苏陌翻坐起，扭过往声源瞧去。正在争吵的男女并没有在第一时刻留意到不远有人，苏陌偏眯了眯，在刺的光源看清了人。

泛泪光的漂亮姑娘他不认得，但是那仪表堂堂的班级委员他是记得的。

在争吵的最後似乎是女生先妥协了，接著就是男底气不足的声音：“仪，你知我这个决定对我们的未来都好……现在我没几个月也要考试了，这件事闹大的话，我们、我们都完了。”

“这些是我手上全的钱，你先拿去……掉它，不够的话我之後还你……”

“这个孩我们要不得的，你不知这是多大的污──”

苏陌陡然嗤笑了一声。

两人齐齐将视线投来，只见苏陌缓缓地从草地上站起，拍了拍上的碎草，脸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二人。

女孩有些失地看著苏陌，旁的男先是有些慌张，而後像是勉镇静来，对著女孩低声说了什麽，由著她先离去。

“你……”男垂抬了抬鼻梁上的镜，抿了抿断断续续：“你、你听到了什麽？”

苏陌两手藏在兜里，目光冷峻地凝视著前方，嘴角噙著讽刺的笑，接著一副理不理地像是要越过男离开

“喂……！你、你要去哪里！你……”

苏陌撇撇嘴，不耐地回过，“我去哪里你事？”

看苏陌就要走开，男有些惊慌地快步拦住了苏陌的肩，急急：“你、你要多少钱！你说──”

苏陌烦躁地甩开手，语气凶：“妈的你是不是男人！靠，到底谁才是人渣，敢不敢承认！恶不恶心！”

男忽然涨红了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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