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，领着他探自己衣。

许风的手便碰到了他赤的膛。他像被了一，急着缩回手来，周衍却着不放。

许风只好问：“周大哥，你这是什么？”

黑夜中，周衍的声音异常沙哑，：“让你瞧一瞧我的心。”

那心声定有力，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。许风掌心灼，虽然目不能视，却仿佛亲看见了周衍的心。

周衍俯来，在他耳边问：“我记得你说过，唯有我才是你的解药，是不是？”

许风当初一时，确实大着胆说了这话，现在想抵赖也来不及了，只得小声：“……是。”

“那就够了。”周衍的过他的耳廓，自言自语似地低喃，“什么天理常，都及不上叫你喜。”

这句话似另有意，但许风还来不及细想，周衍已经拉起他的手吻了来。

他吻着他右手上的旧伤。

嘴贴上狰狞的伤痕，一寸一寸的亲吻上去，到手腕时又停来，改为用细细。许风有连伤都被他的尖开，直接住了血的错觉。

他整只手都是麻的，一力气也没有，只能胡踢动双，叫：“周大哥……”

周衍压着他的，慢慢伏来，彻底覆在了他上。

这景似曾相识。

许风打了个寒颤，恍然间想起另一个夜晚，他被那个压在……

仿佛还记着被撕裂的痛楚，许风的手抵着周衍的膛，急促：“周大哥，蜡烛……能不能上蜡烛？”

周衍在黑暗中轻轻息了两声。他手指摸着许风的角，已是初的天气了，那指尖仍似在大雨中一般冰凉。但他的声音却是温和动听的，哄着许风：“别怕，没事的。”

周衍用那只微凉的手撩开许风的衣襟，低去吻他的脖。他故意吻得极慢，尖在许风的结上打个转，再试探着用牙齿咬了咬。

“啊……”

许风抑制不住地发低。

周衍继续吻着他，一只手去，在他上捻了捻。

许风觉得里腾起一意，不由自主地曲起。周衍略直起，三两褪去他的裳，用膝盖开了他并拢的双。

许风哆嗦了一，闭上双。

因着从前那些经历，他对此事十分抗拒，但若是周大哥的话……许风咬牙关，觉得这一切都是可以忍耐的。

他等了许久，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。

他只等着了一个吻。

那亲吻落在他，如烙印般得吓人，激起一甜的颤栗。他腰又酸又，半弓起来，叫：“周大哥，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

周衍低笑一声，只把他僵的双拉得更开，用反复折磨着那，又用牙齿咬住了，微微往外拉扯。

许风觉得一阵刺痛，但更多的却是难以言说的愉，先前那意直往腹涌去。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，央求：“周大哥……嗯，不要……”

到后连声音都变了调。

周衍这才放过他。

许风刚松得一气，就觉一，却是落了一个温之。他双逐渐习惯了黑暗，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廓，只见周衍埋首在他间，竟是张嘴将他那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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