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带人去接应你，在哪？”

察看了一脚踝上的弹孔，只有一个，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——弹没有打穿，卡在骨里了。赫达低骂一声，又叹了气，她的枪法还是那么狠辣，“电话我挂了，你别来。”

“赫达，是安德莉亚？”那边没有回答，孙少斌的神蓦地变得犀利，他沉声，“赫达，这不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，也不仅仅是尚德与卡佩齐之间的恩怨。告诉我，你在哪里？”

“......erus，卡佩齐的理权在我手里，当初穆向秋亲应了的，你知。”

“相信我，erus。”

听着手机中的忙音，孙少斌第一次有了骂娘的冲动。

而赫达这边——

扔掉打空了弹夹的枪，赫达苦笑，虽然跟孙少斌说得信誓旦旦，可他现在的况真的不怎么乐观。

枪声愈发密集，有一颗弹甚至堪堪挨着他的领过，灰眸的男静默片刻，似乎在某个决定。重新睁开的瞬间，赫达脸上重新挂起玩世不恭的笑容，他一气，提声大喝：“安德莉亚，暂时休战，我有话和你说！”

对面的红发女抿，向己方的人了个手势——枪声乍休，一时之间，只有风过满是弹痕的墙面，带起阵阵尘埃。

赫达挑了眉，停止的枪鸣并没有让他放松的神，那对灰的珠中闪过几许凝重，他慢慢离开掩，将自己全暴在人前。赫达这边仅剩的几名相互对视一，握了手中的枪，却没有行阻止。

赫达拖着条伤一瘸一拐地来到红发女面前，脸上笑嘻嘻的表仿佛卡在脚踝中的弹并不存在，“安，好久不见，你还是那么。”

女的神淡漠无波，“说完了吗，赫达？”

“呵，”赫达看了她一会儿，敛去嘴角的笑意，“你还真是一面都不讲啊。”

“对你来说，最重要的只有家族，是么。”

“安德莉亚。”赫达很少叫她这个名字，他一直喜叫她“安”，即使很久之前她已经不再对这个称呼作回应了。

“安德莉亚·卡佩齐，”叫这个名字，她在赫达中将不再是那个于篝火边回旋起舞的女，她是卡佩齐家族的一员，仅此而已，“如果你真的一心以家族利益为先，就该知我那天说的话是对的。”

“这一切该结束了，这场打着家族恩怨为旗号的闹剧，真的该结束了。”

“不是为了我，也并非为了你自己。”

赫达面无表地与女对视，廓邃的眉显得犀利而富有压迫，“安德莉亚，这是为了你的家族。”

“说完了吗，赫达？”压抑的沉默之后，她说的，还是这句话。

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赫达无法抑制地笑弯了腰，那双眯起的灰珠里却渐渐溢悲凉的，风一，就上不见了。

作为卡佩齐继承人来培养的安德莉亚很优秀，不论是枪械还是近战，何况赫达还伤了脚踝，更是一胜算都没有。当被红发女屈膝压倒在地上的时候，赫达至少断了两肋骨，右手失去知觉，他苦中作乐地想，幸亏自己是左撇。

女沉默地举起匕首，寒光映在她的里，一片肃杀。

赫达定定地注视着女淡漠的眸，缓缓勾起嘴角，笑得如同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风，“有没有人跟你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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