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白霜，两个人坐在屋，他们手边是一个大酒坛。

少年喝了酒，白玉似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，“看，嗝，看不来你还能喝啊。”

青年但笑不语。

“方息……唔，我的名字里也有个‘曦’字。”少年转过去看旁的青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其实我是偷偷跑来的。”

“哦？”青年同样把声音压低，“为什么要跑来？”

少年皱眉，“那样的生活很无聊啊，他们一直着我，每天都是‘你应该这样这样，不能那样那样’，听得耳朵都茧了。听说江湖的生活惊险又刺激，所以我就跑来了。”

“呵，”青年笑了，“江湖的生活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好。”

“方息你不喜江湖的生活么，那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？”少年一只手拄着，眨着睛问边的人。

“我想要的生活……”青年喝了一酒，接来就没了声息。

“说说。”少年很兴趣地拉扯他的衣袖。

似乎有谁叹息一声，青年在屋躺来，少年想了想，也跟着躺来，双手枕在脑后，从这个地方看过去，天上的月亮显得格外大。

“一方园地，一间茅屋，窗前有河，河边有树，夏天树乘凉，秋天可以吃它结的果，冬天了围着炉看书画画，天就守着河上的冰层一解冻，看大地渐渐变成绿……”青年闭着，月光照在他的脸上，投半边影。

“……就这样？”少年有些不敢置信，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
青年还是没有睁开，他的声音放得很轻，“就这样。”

“那你现在就可以去过想要的生活啊，这又不是什么难事。”少年把脸凑过去，细细打量着方息，不明白既然他想要的生活如此简单为什么不去实现。

青年缓缓睁开，正对上少年的视线，“因为我还有必须要的事。”

“在那之前，我不能。”少年遮住了月光，看不清方息的神，只有他的声音淡淡地响在夜里。

少年咬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“就算是不喜的事，也一定要完成么？”

“喜不喜又有什么关系呢，既然是必须要的事……”青年后半句话说得仿若呢喃，一便飘散在空气里。

“是么。”少年重新躺回去，对天上的月亮伸手，“今天的月亮很圆。”

月光再次笼上青年温和的面容，他定定地看着天上的月，半晌，应：“嗯，很圆。”

冷夜，天，明月圆。

第五十三章虚妄中

这日走在路上，忽然看到前面好像有一群人聚在一起，少年好奇地快走了几步，却蓦地顿住了。

那对琥珀的睛不可抑制地睁大，满是惊讶和愤怒，“他们……在什么？！”

前方有一群人围着个的台，台上立着铜，有人被绑在铜上，手脚都被挑开了，鲜红的血汩汩，浸了上繁复的纹。台上还有一个女人，她捂住自己的嘴，盯着被绑在上早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不停泪，偶尔有呜咽声传。台面的人都在面无表地看着，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
想要冲过去，却发现胳膊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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