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指尖如碾细粉，丝毫不觉骨。

他摸得兴起，一只手顺势衣襟里，贴着肚兜上缘了去，顿觉指掌之，乃平生仅见，孟殊的脯虽然细小，质却绵得不可思议，峰缘沉甸甸的，坠成了浑圆形状，手不逊于沃，细致巧犹有过之，彷彿全无孔。他忍不住大力几，享受那在掌中恣意变形、几要化成膏去的绵细，得孟殊呜咽声，不知是因为疼痛抑或羞耻。

天罗香诸女看得激愤起来，纷纷起，或斥喝或哀告，莺啁燕啭此起彼落，衬与孟殊垢忍辱的呜呜悲鸣，意外地令人血脉贲张。

“林采茵，快叫他住手！”

“林……你别这样！”

“贼！你敢辱我天罗香门人，定教你死无葬之地！”

“都给我住嘴！”

林采茵愀然变，柔荑一挥，锦带豪士们各兵刃，将一众教使分押两旁，清居间的场来，只余麻贵与孟殊两人伴着夏星陈逐渐失温的尸，上演那不堪目的辱狎戏；有些手脚不甚乾净的，将所押的天罗香教使或闭或缚手脚，对着无法反抗的青胴上其手，权作助兴。

蓦听一声清叱：“乘人之危，岂是男儿所当为！姑娘，你也是女，怎能……怎能如此？”

声音虽弱，自有一不可侵犯的霜凛，正是染红霞。她初初醒来，既不知在何，亦不晓所见何人，却见得厅中夏星陈悽惨的尸首、麻福之猥琐，以及孟殊的悲愤绝，此事不放到何，皆是天地不容，岂能坐视？

林采茵听得檀郎吩咐“不许任何人碰一碰她的”早已打翻醋罈，前金后谢掺作一，咬牙振袖：“要你多事！来人，给我掌嘴！”

左右面面相觑，无人敢动。

林采茵索撩裙阶，仗着染红霞要被封，暴地开她的颔，迳以手中染血的白绢缚，冷笑：“二掌院，你都自难保了，还有闲心理会旁的？”

染红霞动弹不得，却无惧，一双眸直勾勾地望着她，英华与正气凛冽人，刹那间令林采茵生一自惭，中烦躁；别过去，赫见一旁的苏合薰睁开睛，依旧是面无表，无恨无悯、波澜不惊，彷彿里所见，不过顽石朽木，连动气的价值也无。

林采茵冷不防地甩她一掌，打得苏合薰嘴角破裂，渗血丝。

“可没人教我不能动你。”

林采茵瞇一笑，压低嗓音：“你好好瞧着，一会儿便到你啦。”

忽地满场动，原来麻福将孟殊的襟肚兜得奇皱，腰带更是早已松脱，领襟至臂间，光浑圆的香肩，肤光胜雪，沾满麻福晶晶亮亮的，他竟将的肌肤都上了一遍。

女缠腰不甚易解，拉扯之间，汉渐渐被孟殊弱的挣扎、忍着耻辱的绯红脸，以及又恨又无力的悲鸣得兴奋起来，除缠腰未果，注意力转到薄薄的褌上，“嘶──”的清脆裂帛声落，将染血的裙裳撕去，白白的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