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。”十九娘走近他畔，低声：“我让人收拾收拾，您……要不换个地方歇一歇？”

“不，我再待会。”鬼先生闭着睛一气，忽然轻笑起来，笑容里有着说不的怀缅与寥落。

“只要这样闭着，就还能听见他的声音似的，好像人还站在这儿……一又跑到了那儿，扛着那妞儿……”信手比划，与方才胡彦之所站方位、移动的轨迹及反应动作等一模一样，宛若绘影图形。

十九娘知他有过目不忘的超人本领，无论想或不想，凡见过即永志不忘，与意志无关。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弟弟的一切不上心。

“我抱过他哄过他，那时他才这么小。”鬼先生双手掌心朝上，肘弯微屈，像是抱着一只过大的西瓜。“你莫忘了我那时也还很小，对我来说，弟弟就真是这般大。”

十九娘“噗哧”一声不禁掩，虽忍着没笑声来，却不由得胀红粉面，霞映双颊。鬼先生也笑了，片刻才又眺着窗外喃喃：

“在相认以前，我年年都到仇池郡老宅，躲在那片老梧桐的荫盖里等他回来扫墓，心想母亲何时才准我们兄弟俩见面。但他从没拿在风蛟坟前的那神瞧过我。我开始有些了解母亲的用心良苦，早知如此，争如不见。”

十九娘心弦动，碎步走近前个，柔声：“不会的，二公只是还不明白，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真面目罢啦。总有一天，他会明白少主的心思，明白谁才是掏心挖肺待他、真心为他着想的人。血于，总是舍不了的。”

鬼先生轻敲窗槛，并未回。“就像你和明端一样，是么？就算与别家的女孩儿有些不一样，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，怎么看都可。”

十九娘闻言一僵，步再迈不去，不及敛衽，“唰”的一声拢裙跪地，垂颈：“少……少主，是我教导无方，才让她闯如此大祸。求求少主看在翠娘的份上，饶她一次罢。”说到后来，语声竟微微发颤。

鬼先生回过神来，不由失笑，却未伸手搀扶，迳垂落视线，尽欣赏了她雪腻修、线条姣好的鹅颈，以及那堆雪也似几溢的沃腴酥，任由静默如刺棘般鞭打她成熟诱人的胴，令颤抖越来越难被抑制，饶富况味地揣测着她所能承受的极限──

“这次就算了。”

翠十九娘躯微震，绷的神一霎间松懈来，几乎坐倒；正谢恩，却听鬼先生续：“……但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。你女儿朵也似的人儿，我也不责打她，一会儿你将她梳洗净送过来，我给她破瓜。”十九娘愕然抬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片刻才“呜”的一声掩，泪溢满卧蚕，几；本能想要摇，唯恐怒少主，只略动了动螓首，颤抖着生生忍住。

鬼先生欣赏片刻，忽然哈哈大笑，握着她的两臂一把抱起。“逗你玩儿的，怎么就认真了？你的女儿，我连小指都舍不得碰，还破什么瓜？”将手探她的裙腰里，沿着光平坦的小腹往摸去，间饱腻温的小丘上居然寸草不生，乃是天生的白虎。

“翠娘，你这分腻，当真是独步天。”他曲起指如钩，在一团温黏间细细刨刮，每每刮过那一突起的韧芽儿，妇人的便不由一，一双修的玉绵已极，几难撑持，只得死死攀住窗槛，随少主不轻不重、不不慢的搔刮勾挑，颤着将腰越翘越。“我在平望睡过无数养尊优、分尊贵的命妇贵女，没一个比得上你。”

“少……少主不……不弃……呜呜……啊……”

“你也别恼明端啦。”鬼先生笑：“真浪起来，你叫得比她还纯，娘俩儿一般的没用。”翠十九娘羞不可抑，不服气又不敢反抗，平日在上的跋扈与练然无存，既舒又幽怨地摇着小腰，让指尖再没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