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漱玉节莫搞什么排场，独个儿前来，以免误了辰光。”说着侧一让，轻抬柔荑：

“你可以走啦，恕我俩不送。”

那被看破行藏的潜行都女郎垂丧气，朝二人一揖，扶着腰剑快步低，逃命似的从两人当中穿了过去。耿照忽然开：“对了，弦……姑娘可曾平安回到了莲觉寺？”女郎躯微震，停步回，低：“回典卫大人的话，弦平安回转，少宗主也没事。”

耿照：“如此甚好。岳宸风已回到城中，他的爪牙遍布四周，你自己也要小心。”女郎低：“多……多谢典卫大人。”垂颈碎步离去。

耿、符二人目送她离去，符赤锦勾着他的臂弯，半晌才叹了气：“那条小母蛇拧腰扭，浑都快滴来，怕是心动啦。也难怪，我们家典卫大人温柔多、贴善良，生得又壮俊俏，哪个女不呀？”

耿照被挤兑得面红耳赤，皱眉：“人家挂着覆面巾你都看得？胡说八。”

符赤锦笑：“她脸都红上额啦，瞎才看不见。再多跟我家典卫大人说一会儿话，小蛇脑怕都蒸熟了，蘸些豉姜醋，滋味只怕不错。”边说边比划，自己也笑起来。

耿照被她逗笑了，双目一亮，故作恍然：“我懂啦，这叫醋儿，难怪我看不来，只有宝宝锦儿看得。”符赤锦俏脸一红恼羞成怒，大发嗔：“是啦是啦，我是醋儿，见了哪个女人都发酸，行不？”重重在他臂上一拧，又狠又怒的模样居然倍增艳。

她是真的用力拧，耿照唯恐震伤她幼的白皙玉指，不敢运功抵抗，疼得微皱眉。符赤锦得意洋洋，咬牙狠笑：“这是小惩大戒。以后同老婆说话，看你还敢嘴不？”

耿照只觉她可极了，一把将她拥怀里，抱得她足尖虚，比例修的结实小不住踢动，裙摆搅如波，柔肌直似波中雪鲤，若隐若现。两人鼻尖轻，他柔声唤：“宝宝锦儿……”

符赤锦躯微颤，慌不过一瞬之间，旋即闭目轻：“别……别！别那么样地同我说话。别……对我这样好，我不。”丰腴细的上臂轻轻挣扎，巧额抵着他的膛，莲似的鞋尖儿踩实了，向后退缩。

耿照本不肯放，仿佛一松手她便会随风飘去，但恐痛了玉人，终究还是顺从地将她放开。符赤锦落地转，向前行几步，双手环肩，曲线动人的背影不知怎的有几分单薄；片刻才回过来，双手负后，灿然笑：

“你……别跟我这么正经八百儿说话，我不惯的。打打闹闹的不好么？”

耿照中微郁，宛若骨鲠在，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符赤锦伸手掠了掠发鬓，笑：“你怎不问我，为什么要跟漱玉节约在这儿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耿照摇。

“若教漱玉节知你的行踪，今晚哪有好觉睡？”她噗哧一笑，眨了眨睛：

“走罢，咱们回枣小院去。路还远着呢。”也没等耿照来牵，径自转走巷。

耿照三两步追了上来，与她并肩而行。

越浦城中繁华闹，每过几条街航便有晚市，行人熙熙攘攘，分茶店、酒馆青楼，俱都是通宵达旦，歌舞升平。符赤锦笑四顾，偶尔停来挑挑首饰小玩意儿，与小贩东拉西扯，颇为自得；耿照还未从刚刚的尴尬中回过神来，符赤锦既未主动与他攀谈，他也不知如何开，只得一路默默伴随。

“怎么，生气啦？”行到一晚市之前，她忽然笑着回，眨了眨睛。

“没有。”耿照松了气，认真摇，才意识到这个“松了一气”的反应十分稽，两人都笑起来。符赤锦挽着他笑：“别说你不饿，我饿得能吃一！刚才在驿馆可有多费劲，抖得脚都酸啦。”不由分说，拉他在一家卖熟的分茶铺坐定。

所谓“分茶”，是指规模较大的店，门前搭了枋木棚，架上扎满各式五彩绸，整片的大块猪羊便吊在棚，跑堂的伙计应付客人之余，还不住向行经棚前的路人招呼攀谈，一人可兼数职而不；客人的菜不须笔记，无不一一摆布，常常平举的右臂由肩至腕迭着十几二十碗的菜肴，在堂中到奔走，又叫“行菜”，乃是越浦城中一景。

符赤锦生得明艳动人，行止端雅大方，伙计更是不敢怠慢，殷勤招呼。

她了以大骨熬成稠的石髓羹，几碟白、炒肺、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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