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正是墨恒不可抗拒的致命攻击。

墨恒呼重，臂膀刚有力地一扯，“撕拉”一声，废了虎玄青一刚换没多久的衣袍法。

……

次日，湖上仍旧飘着那条乌篷船。

“……功法可都记全了？也知我刚才的意思了？”

船篷里，墨恒也没抬，趺坐在灵草编织的蒲团上，声音淡淡的，双手悠然地从储法中取各酿酒所需的灵材，准确地掂量了重量，一份一份，有致有序地往玉魄雕琢的三足鼎中投放。

而后盖上盖，往三足鼎一拍，鼎凭空燃烧起一微弱的青绿火焰。

那火焰十分奇特，燃烧的是墨恒的法力，却带着悠远的药香，正是中的独门法咒。

墨恒前世为一心汉了许多事，而一心汉修炼大成，对其中各法咒理解得瓜烂熟、透彻无比，又是个极度嗜酒、怪异的男人，在落魄湖边除了苦恋和思念梅娘，就是苦心钻研酿酒方。多年来，一心汉收获良多，最后传给墨恒的也是他最拿手的那个。

如今墨恒没有修炼，不过为了酿酒，也专门修炼了上面的几门相应法咒。

“恩主的吩咐和传的功法，小人都已记全。小人必定竭尽全力，粉碎骨，以报恩主万一。”

邓禁衣衫整洁地跪在船，瘦削的面庞比昨日多了些血和生机，恭敬的话语显得掷地有声。

墨恒弹了弹三足鼎，三足鼎滴溜溜一转，将微弱火焰中燃烧而的所有药香全都收。墨恒眸沉了沉，良久没有说话，只时不时地捻诀施法，往玉魄雕琢的碧绿剔透的三足鼎上拍打和弹动。

船篷中只听“叮咚”敲玉的声音，微风来，凉习习，让人心都放松。

墨恒突然轻轻开：“你的仇恨，我不过问，只叮嘱你一句：杀孽过重，难免惹火烧。日后你若报仇，只需杀死该杀的，至于那些无辜者，哪怕你看不顺，心里厌憎，也不需要害他们命。”

邓禁微微一怔，他这些年来，的确恨不得将城中那些恩将仇报、薄寡义的歹毒街坊，以及在他落难时对他指指、嘲讽羞辱的可恨之人全都杀死，就是现在，也期待着有那么痛快报仇的一天。

不过，经过这两天的思量，再看墨恒对他的态度，他心里十分敞亮，明白自己先前对墨恒的防备只不过是小人之心度君之腹，更明白自己现如今是真正遇到天大的好机缘了。

所以墨恒如此吩咐，邓禁一怔之后，丝毫没有抵，只是更为恭敬和敬服地低声应是。

墨恒看着他诚心听命，这才微微笑了，看着他：“你去吧。我已有安排，那人不一个月，定会来到这里，你不需要害他，也不需要将他的事全都监视，到时候自然应对即可。”

邓禁又恭声应是，心怀激，砰砰磕了三个响才起后退，离开乌篷船，踏波而去。

“阿墨，你从昨晚开始酿酒，这些酒差不多够了。”

虎玄青等邓禁离开才显形，伸手揽住墨恒的腰背。他之前一直都坐在墨恒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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