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自己的欣赏赞叹，：“大派传人，何须那些华而不实的仙家飘渺？作一副不烟火的姿态，实则满腹损算计；玄青兄举止磊落，有真，才是我辈风采。”

虎玄青剑眉飞扬：“贤弟通理，外有雷厉杀伐，有理乾坤，比为兄也不算差。”

墨恒缓缓，边走边抚掌沉：“说得好，不错不错。”

虎玄青忍俊不禁，浑厚声腔带着笑音：“你我兄弟自自擂，互相追捧，旁人听到，势必笑掉大牙。”

墨恒不以为然，甩袖淡淡一哂：“庸俗自有可笑，你我岂是等闲人？”

虎玄青终于大笑，险些牵动尚未痊愈的伤：“你我哪是在探秘寻宝？是在游山玩罢。”

墨恒此时心开阔，笑笑没有多说。

山上有曲折狭窄的石级，石级陡峭，直通山院落。二人齐肩步行着拾阶而上。又走几步，便同时收声，小心谨慎地防备可能会遭遇的陷阱或者阵法。片刻后走到山腰，忽然隐约听闻沧桑一叹。

“……前世是墓，墓中醍醐；今生是劫，劫来离别；后世是空，空有梦……”

虎玄青和墨恒同时微惊。

他们只听清这中间一句，叹声前面的分模糊不清，不知说了什么，仿佛叹息者在极远的混沌之前；叹声后面的分又飘忽不可分辨，仿佛叹息者已然远离尘嚣，消逝在混沌之后。

二人对视一，墨恒惊疑低：“此会不会还有上古修士？”

虎玄青神识四面八方探索而去，摇：“绝无可能，此空间虽然不见败象，实质却已经腐朽，毕竟源自数亿万年前的上古天。天尚且濒临溃亡，若是有人存活至今，岂不是能与虚空同岁？仙人也有各自劫数，藏到哪里都躲避不得，仁圣尊王和我派祖师，都不例外。此声音，应是人残留的执念。”

墨恒若有所思，受教。

继续行走，不约而同地更放缓了步伐。虎玄青不知墨恒最初所说的“面有人”指的是谁，只是看墨恒当时神，料定颇有，便没问来；墨恒只梁弓宜有秘密在，想要拽他来必然是防止他秘密，两人那般牵扯，实在不愿多说。

走过山路十之七八，虎玄青再一次扫过墨恒面庞，忽然眸一凝，心起疑，只不好问。蹙眉默然，继续前行。走到山边缘，虎玄青终于确定不对，忍不住一把扯住墨恒：“贤弟！”

墨恒惊神，踉跄退后一步，中犹有重的迷茫恍惚尚未消退。转瞬黑眸一清，面微白，从脚底往上直冒寒气，稽首低声：“多谢兄拉我，当真防不胜防，先前一路无事，却不知何时遭遇陷阱。刚才，我竟仿佛被幻境魇住，有人唤我直往前去见他。”

暗叹虎玄青不愧是化神阶行，比他的化神中阶看似只一个层次，实际差别甚远，自己受了迷惑，虎玄青却始终清明如初。

虎玄青却听得黑眸缩，抓着他的臂膀倏忽后退三丈，瞬间神识传音，歉然：“为兄早前便察觉贤弟略有异样，只是没有应到阵法陷阱，便当与你先前提及的先阵者有关，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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