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已经放去了，有没有人对此兴趣，我也不知。”

想了想，钟庆然叠起双，左手手肘撑在上，手掌托着，半眯着，随说：“最多再过一个多月，就要寒冬，越往后，这事成的可能越低。若真有人这个时候上门提供人手，怕是问题不小。”

钟庆书坐正，直视钟庆然的睛：“那你会怎么？都收？”

“收吧，福城不就缺人吗？”钟庆然也收起玩笑的神态，很是郑重地回答，“不是老是少，只要人品还行，不是完全不动活的我都收。”

“今年粮丰收，不代表明年也这般。你就不怕收一堆老弱妇孺，粮供应不上？”钟庆书倾上前，双手撑在桌上，不见半玩笑的意味。

“不至于吧？难你认为，各族会联手在这上面给福城挖坑？”钟庆然轻笑声，“他们就不怕白走一趟？我可没说什么人都收。”

“我估摸着，你的名声已经传遍瀚海州，想必你特别恤百姓的行为，现在已经没有哪个落首领不知不晓。”

“你的意思，他们真的会这么？就为了哪怕一丝的可能？”钟庆然眉峰微动，难他给人的觉真这么心善至如此地步？

“谁知呢？我瞧着，他们不来也就算了，真来，你还真可能全盘收。”钟庆书眸光闪动，说话的语气带着七八分肯定。

“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？”钟庆然奇。

“也没有吧，至少，庆竹是看不来。”钟庆书又回归之前放松的神态，“你不就一直在为福城人发愁吗？其他族除非不这笔生意，否则，为了让你收，他们也不会傻到全带老人，至少会带一分孩童和青壮。到时候收也不是，不收也不是，有你为难的地方。”

说到这里，钟庆书顿了一顿，话在嘴里半晌才接着开：“我想不明白，你这么执着于人是为何？就福城现在这个规模，其他族不敢轻易手。一旦有人攻打过来，即便不敌，我们也能退守瀚海。有谁愿意面对一个很难打死的敌人？”

“你想得没错，问题是，我不想福城限于被动地位。要实现你的想法，只能祈祷其他族不会联手，但要是万一呢？”钟庆然目光幽远，仿佛透过窗，穿过城墙，会聚在某一，“只有福城自足够大，才能彻底解决这一问题。”

“那也没必要什么人都收，用得着这么急吗？”

“哈，庆书，你这么严肃吗？这都是我们私里的猜测，谁知会不会应验？没准真像之前那样，一个人都收不到。”笑声从钟庆然中溢，不过是一个猜测之语，两人竟然像在考虑大事般，这么认真对待，他都对他们两人生起佩服之意。

钟庆书却全然没有笑意：“这事很可能是真的。有次我招待一个落商队，商谈完走过一个小巷时，凑巧就听了那么一嘴。这事，是谋不是谋，并不算什么机密，无论我们提前知晓与否，似乎对于此事的执行都无甚妨碍。”

闻言，钟庆然一收敛笑容：“你确定。”

“嗯。”

钟庆然垂眸，视线落在修的手指上，房中一片寂静，只余两人几不可闻的轻浅呼声。半晌后，钟庆然目光定地说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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