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总有一天，万辰的努力会得到回报，他会站在理想的端，笑着俯看天。

而自己，只要能站在他后，默默相陪，这样就好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柳宣走了，沈煦看到了隐藏在那笑容里的泪。

可他，却没有办法追上去为她掉那泪。

柳宣的付他可以用许许多多的方法来回报，却唯独，给不了她要的那一。

站在家门外，他抬起望向三楼的小窗，不知万辰在不在里面，他们有多久没有说过话了。

万辰在追寻着他的梦，那梦想的重量远远超过了他对自己的。

沈煦也觉得自己贱了，不万辰怎么厌烦、痛骂，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赖在他边。

只是想陪着他登上那理想的度，只是想在他困难、痛苦时给予哪怕一丁的帮助。

他万辰，不是谈过就算的那恋。

如果可以，他想把时间拉到三年、五年、十年或者，更，更久。

哪怕万辰再冷淡，再绝，他也始终相信在那个人心里，自己还是有一位置的。

相信着，万辰许诺过的，属于他们的，未来。

沈煦停顿来，望了望窗外漆黑一片的天地，“不早了，明天再说吧！”

何磊的声音明显没有困意，“不是说就剩个小尾了吗？一次说完吧，我还想听听，结局，到底如何。”

结局……他和万辰的结局，很难堪，难堪到他不想再说去。

直到今天，他以为已经彻底走来的今天，还是不想回忆三最后的那段时光。

万辰疯了，被他疯了，他也成了行尸走，最后的最后，只剩，无尽的痛苦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何磊的声音低沉温柔，像是近在耳边的低。

“我……有困了。”

沈煦躺在床上，闭上双，拒绝一切光亮照里。

“好吧，明天再说，好好休息，大过年的也别老是呆在家里，和朋友去玩玩。”

朋友……他还有朋友吗？

当年的五贱客在毕业后就散了，沈煦离开S市后有一段时间彻底和这些朋友断了联系。

他拒绝想起这些曾经帮助过他的朋友，拒绝想起S市的一切。

就像今天的路迁，曾经最好的兄弟，如今连见面都困难。

忘记那个人的一切，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逃避方法。

挂断电话，沈煦把自己裹在棉被里数绵羊，屋外偶有鞭炮声响起，断断续续的。楼梯传来晚归的小年轻打打闹闹的声音，谁不小心撞了他家的门，发一声响。

今夜注定无眠了，沈煦把叹息声藏在棉被里，藏里心里的某个角落。

故事走到结局这一步，故事里的他和万辰，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，曾经撕心裂肺的痛，已然远去。

只是，不愿，再回忆。

李达满大汗地冲教室，憎恶地瞪了万辰一后把沈煦拉了教室。

沈煦：“你什么啊，上课铃都响了。”

李达冲着他吼，“上课算个鸟啊！”

沈煦不知他要发什么疯，听这火的语气，估摸着事不轻。

来到天台李达锁了门后四瞅瞅，确定没人后才脸铁青地开：“我昨儿去我表哥那儿，他住郊区，新开了一家小饭馆，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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