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，“还有就是，爹……我并不想接手如意斋。”

“怎么？”沈父问。

因为总觉得像是分手费啊，虽然这并不是。沈念远一面知这只是封择的好意，一面却又因此对如意斋抱着一复杂的官，他想了想，还是对沈父坦言，“爹，离开封府以后，我……不想离他太近。”

沈父自然知这个“他”是谁，想到如意斋本就是封家公的铺，他也，“也好，那我们便离开天镇……回……村里？”

沈念远摇，穷山恶刁民，那个村并不适合他们父久居。

“那咱们又能去哪？”

垂了眸，静默半晌，沈念远一气，然后斩钉截铁，“上京罢。”

沈父不禁心中舒了气，在他看来离的天镇有多远，便代表着沈念远想要离开封家公的决心有多大。

不怪他仍有多余的担忧。须知当初封家公本就给了他们父俩两条路选，或是拿着银立刻离开，又或是自愿留。他这傻儿因为心系这封家公，最后选了留一途，甘愿在这封府的后院里名不正言不顺的住。可这转间三个月将过，听闻自己儿突然说终于要离开封府了，沈父的心里是不无反对的。

虽是在这封府里被好吃好喝的养着，但沈父惯以为人生来便是三六九等。像是封家公这般锦衣玉大的世家公，对他们这升斗小民来讲是万万不可攀的，自己的儿自己了解，他与封公间的距离本就是天堑一般，若是一心求只怕那结局便一如飞蛾扑火，万劫不复。

不过，幸而封家公为人正派清醒，自家儿如今也算是堪堪醒悟，为时不晚……

“既然要走，那咱们便快些收拾收拾东西吧，在封府叨扰主人多日，总不好再继续赖去了。”沈父心知沈念远此时心里定不好受，又不愿见儿尴尬，他笑呵呵的拿着契书，将皱的契书展平了，又慢悠悠，“以后，咱爷俩好好过日。”

沈念远形一阵，半晌才低低的回了一句，“好。”

声音哽咽。

父俩的行李不多，如同刚搬到院里的时候，他们还是一人一个布包背在后。

一路畅通无阻的自封府正门走，沈念远抬看着府门上悬挂着的两个鎏金大字，恍若隔世。

“走吧。”沈父。

“嗯。”

————

“走了？”合上手中的账本，封择听着小厮简单汇报着沈念远父俩离开天镇的消息，皱眉，“可能看他们大致是去往何的？”

小厮说，“沈公跟他父亲走的是上京的官路，只此一条，绝不会错了。”

“上……京。”封择抿了抿嘴，心原剧就算被他这只蝴蝶扇了个七零八，但在有些重要的时机里，世界还是有能力将它拉回原有的轨啊……

窗外树影婆娑，风一，泛了黄的柳叶便扑簌簌的从枝条上落来，铺在地上厚厚的一层。

秋，饥荒、难民。

封择看着窗外，前渐渐浮现前世饥民暴的场景，不禁疲酸的眉心。

……等等，再等等吧。

等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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