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既然师傅当年说了，叫他我的徒弟。我自不会待他怎样。只是——他胆敢不认我，还害我吃了这么多苦，我得吓他一吓。”

说罢，他又悠悠闲闲地喝一茶。

系统一时沉默。

它已是心急如焚，生怕顾三一个肆意杀掉男主——不知为什么，自男主现，主角光环好像没有一次成功过。

只能小心翼翼，“宿主啊，我之前忘了说了，程舟这人，是书里一个很重要的人——”

顾三皱眉，“还有重要人？这运气，不像主角，难不成是第□□派？”

系统连忙，“额——”

顾三笑了，“果然。”

系统心底窃喜，却还是严肃，“第□□派与顾三清的关系一向不好，你可以好好培养他，日后以对付主角。”

顾三垂眸。

系统又补充，“再说，书里的世界是由几个重要人共同构成的——一旦这个人的大的命数改了，比如不当死的时候死了，又或者当成仙的不曾成，那世界便会崩塌。”

顾三笑，“如此说来，多个挡枪的，也确实不错。”

“当真？”

“当真。”

系统欣喜若狂。

顾三言罢，执杯抿，看不清底的神。

或许系统忘了，顾三却还记得。

当年地秘境外，云离奄奄一息，那时候，系统可没有和他说这个世界崩塌论。

最大的反派，难不是所谓的重要人？寿命少了几百年，难不是大的命数改了？

还是——这个世界崩塌，其实只针对男主。

只有男主大的命数改了，这个所谓的世界才会崩塌？

主神的规矩么……

顾三嗤嗤笑了。

照过窗，却停在顾三前。

两世跨不过的明暗界限。

顾三将手伸到光，寒凉的肤，细的指。

血依稀可见。

一旁，顾清眠却又，“那三滴心血，你暂且欠着吧。”

顾三笑，“怎么，不怕我赖账？”

顾清眠侧看向窗外，“虽说看上去，你像是成了掌门的弃——但我总觉得不那么简单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你似乎在筹谋件大事，事成之后，再给也不迟。”

“若不成呢？”

“若真如我想的那般——此事若不成，想必你所有的心血，全会归于清寒观的炼丹房。”

顾三哈哈大笑，“那你岂不是要多少有多少？”

顾清眠嫌弃，“不好不好，那多不新鲜啊。”

程舟听得云里雾里。

终至清寒观。

车前，顾清眠收起历来玩世不恭的神，负手叹，“此生虽同脉，但可惜你我不曾。”

他睁了，风猎猎，雪袍清冷，与顾三颇为相似的面容俊秀淡雅。

“好弟弟，活着离开。”

顾三足一顿，那人嗤笑，“差都忘了，我可比你虚几岁。”

顾三抬看他。

清寒观寂寂的风，青山白云，苍穹厚土。

顾三笑了，“会的。兄。”

他们其实都懂，这可惜有多无用。

他们两同是顾家人，同是清字辈，同样聪明绝于算计。

这样的两个人，哪里可能心呢。

相逢已是恨晚，不见且笑余生。

但——

“多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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