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：“不认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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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银叶不认路，德祐老伯专门派人，在大少爷院的那条小路的岔等着呢。

银叶啧啧称赞：殷府真的是讲究待客之礼的大人家。

来接他们的人是个小厮：“老爷让我带钟大夫去大堂相谈。”

银叶心愉悦，得意地笑了笑，指着小鬼，对那小厮挑衅地问：“能带着孩去吧？”

那小厮一脸尴尬，不知该如何回话：“……这个，钟大夫随意，自然……应该是可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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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一门，殷老爷不慌不忙地转过来，徐声问：“钟先生辛苦了，展怎么样了，可还顺利？”

银叶提着半气，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中气十足：“一切顺利，大少爷中间醒了一次，但是——”，银叶想起了殷淮安那诡异的神，“睛似乎有些问题。”

“这样啊，不知德祐有没有和钟大夫提过，淮安的睛素来不好，旧日里，疾也时常复发。”

疾？殷家是多面？连这个都瞒着不让外人知，怪不得殷淮安醒来的时候，对自己的睛如此淡定，他应该是习惯了藏着掩着，为辈们圆谎。

这好了，殷淮安瞎了，责任也落不到自己的上。

殷老爷似是不想提睛的事，岔开话题：“德祐中间去看了一次，说是里面——不怎么安稳，可有什么变故？”

银叶淡定地笑：“哪有什么变故，法事嘛，驱鬼驱邪，不安稳才是正常的。”

他摸着小鬼的：“我这孩叫那一声正是因为——”

银叶神秘地咳嗽两声，凑到殷老爷的耳边，殷老爷本来笔直，神绷得的，现在也不由自主地稍微弯腰来，听得有几分小心翼翼。

银叶故玄虚：“——大少爷上那东西来啦，还不知是什么，现在被我用符纸镇着呐。”

殷老爷语气有几分着急：“那为什么不速速将那邪驱走，还留着它什么！”

殷老爷一直一副变不惊的样，现在终于着急起来，银叶觉得有意思，这父俩，都会装的。

“老爷不用担心，那东西跑不掉啦，我自有法对付它。只是……与这非人之打，颇费气力，一天之怕是力不从心。所以还照原来的计划，三场法事，明天我再——”

殷老爷拍拍手，一个侍女端着托盘来，红布掀开，一排白的纹银锭就直接摆在银叶的面前。

“这三百两银，是今天的见面礼，钟先生笑纳，还请先生明天继续光临寒舍。”

殷老爷是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人，哪能不懂他这心思，钟先生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：先给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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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鬼一辈也没见过这么多银，大张着嘴，简直要对殷老爷礼拜，激他的慷慨施舍，一掷千金。

银叶盯着那银了神，他也没见过这么多银，其实，他脑中现在还是没有关于银的价值的概念。但是想想钟先生这么多年只攒了三两银，三百两银，应该够多了，足够买阿萝那该死的卖契。

银叶伸手把失态的小鬼拽到自己的后，脸上挂得的微笑：“老爷客气了，在不才，承蒙老爷抬举，定当尽心尽力办事。只需要嘱咐面的人，大少爷房间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动，房门也不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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