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叶却没那么兴，反而有些垂丧气：“中街殷府的大少爷。”

阿萝兴奋地一老：“殷家！银叶你傍上大佬了。”

银叶愁眉苦脸地把大少爷的况说了一遍，征求柳苗和阿萝的意见。

“你们说，他是活了好，还是死了好？”

她们两个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，这个选择确实比较棘手。

阿萝说：“活了好，谁也不去手杀一个人，总不能让他自己动手。”

柳苗说：“死了好，他本来就是死的，那一半魂不去，被鬼碰见就危险得很了。”

阿萝说：“还是活着，他要是死了，我们再去哪里寻这样的一条财路。”

柳苗说：“死了净，他睛没了，还魂的过程又拖了这么时间，就算活了也不好了，得瞎一辈。”

阿萝又瞪起她的睛：“嘿，你个小丫片，敢跟我嘴了！”

柳苗是银叶的手，辈分比阿萝低一级。官大一级压死人，柳叶被她这么一嚷，吓得在空气中抖了两，不说话了。

得，一比一，银叶还是不知该怎么办。

小鬼哭了好一会儿，没人他，他就呆呆地坐在桌沿上，努力地理解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事，突然听到银叶问他：“小鬼，你说呢？让他活着好还是死了好？”

“谁？”

“就刚才那家的大少爷。”

“殷家的大少爷要死啦？”

“呃，算是还没死透，剩一气……”

小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：“那当然是活着好！先生说过，救人一命，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
银叶扶额：“但是……死了也有死了的好，比如说他不再受病痛折磨……呃，这么跟你说吧，你看我死了十多年了，这不也过的开心。”

小鬼用看鬼的神看着他：“你当初又没得选。”

银叶被他一句话堵住了：也是，他当初没得选。

别人把死后的世界说得再天坠，活着的人也没亲见过，毕竟活得好好的，谁又想死呢？如果哪天见了一，看见死后的世界确实是好，也活不过来了不是？

选择这东西，本来就有限，所以要为别人选择，才那么难为。

但是银叶在心里默默投上一票：三比一。

他决定让大少爷活着，活成什么样，就看他自己的了。

.

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，殷府就来了一辆车，候在城郊的破草棚跟前。

银叶刚睡醒，着睛从棚里面钻来打洗脸，被这个阵仗吓得醒了盹儿。

车旁边站着家德祐老伯，两只手揣在袖里，恭敬地欠：“今天第一场，老爷叫早早来这里候着，好请钟先生过去。”

银叶明白，殷家此举是为了防止他走漏了风声。钟大夫在民间百姓当中还是有几分名气，了行踪，总有人会发现。众铄金，积毁销骨，这两天坊间传的“钟先生的风韵事”就是一个例。殷家是有有脸的人家，大人家的丑事被这些小老百姓知了，更不得了，殷老爷可不能冒这个风险。

既然人家是用“请”的，他也得来个样。银叶把小鬼从被窝里面拽来，慢悠悠地打，又慢悠悠洗完了脸，挑了一件最白的衣服，系了一条有些飘逸的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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