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等，那么严重？我总是不知你到底在说笑，还是认真的。”

杜羡怔了：“我过什么让你现混淆的事吗？”

江行雪沉默了一会，选择坦白：“常有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那天在游上，你真的希望我别理陆成川？”

杜羡说：“在大厅里满心想要去找你，就想你赶现，你现以后，我又想要改掉，让你别理陆成川，不算骗你。”

“生日愿望还能改？”

“你不允许？”杜羡低与他对视。

江行雪：“没，你这时候又让我分不清了。”

“分不清什么？”

江行雪小声地确认：“你许愿是确实有关于我，不是在玩我？”

“除了许愿，还有教你舞，给你外穿，当你的家人，临时标记你，全都不是玩玩而已。”

“想再改改，最后一次希望依旧灵验。”杜羡垂着睛，神像所有轻狂少年初次遇见人那般，懵懂且定，“当你男朋友这件事，我也一直是认真的。”

天转动着带他们来到，俯视着都市在黎明之前最后一刻的夜景，但没人看这夜景。

“你会不会和我一样？”杜羡问。

“绝对灵验。”江行雪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，让声音听起来抖得不那么厉害，他都意识地用指甲让自己的手心发疼。

他说：“我蜡烛的时候，期待了同样的事。”

暗恋成真使得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，在茫然中，自己的手被牵过去，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抚平他掌心被掐来的红痕。

“那恭喜第七位告白者，被小江同学同意了。”杜羡抿了嘴角，“不对，不是小江同学。”

他不好意思地笑了，一青涩的绪。

他说：“要喊行雪宝贝。”

说得那么轻，轻得似乎会被呼声惊扰，可又清晰地抵达到了江行雪这里。

远天际泛鱼肚白，燃了层层叠叠的云朵，余光中有烟火接连绽开，把江行雪的睛给照亮。

白昼与黑暗界之刻，他第一次相信这世间真的存在神明。

神明眷顾他，疼他，为了报答此刻的得偿所愿，他该在往后时时刻刻地供奉着这抹光。

两人逐渐靠近着，在来到天的最时，他们的嘴便贴在一起。在这专属彼此的小天地，江行雪被Alpha势的动作得不过气来，后背靠上了侧边的门板，那里有冰冷膈人的扶手。

被空着的手搂着膝盖弯稳稳地往上一抱，他坐在桌上，平复着自己的呼。

杜羡抬手了他的耳朵：“你的耳好红。”

江行雪说：“你的比我还要红。”

“没有镜，看不到。”

江行雪微微弯腰，额抵在杜羡的眉心：“那要多看看我的睛，里面有你。”

在耳朵上的手搭上他的后颈，稍一用力，他便往前倾倒，双手不禁圈住杜羡的脖。

烟响了五分钟还迟迟没有停来，这间包厢映着烟火斑斓绚丽的彩，杜羡沿着他的眉梢亲到角，最后再度回到的上。

他想，他的神明在吻他。

·

烟正好在他们离开天后，升起最后一束。回到家江行雪还有不切实际的恍惚，他在走廊上挡在杜羡前面，一遍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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