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了停车位边上，语气轻慢，“你难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吗？”

“选举日，”助理回答，“但您今天的工作安排里没有外勤项目。”

贺隅转，姿态闲适地倚在车门上，:“你如果有异议，可以直接向周先生报告，或者先送我去议会大楼，毕竟他本人就在那。”

助理没有动:“周先生的通讯是关闭状态。”

贺隅笑了，敲了敲车门:“那就让他当面教训我吧。”

上车后，助理从后视镜里扫了一贺隅手边的公文包。

确切来说，是一个银手提箱。

在几乎全数据化办公的时代，这样一个古老制式的密码箱，一般用于储存重要件，而非随携带。

贺隅伸指在箱上轻轻扣了两:“一些机密文件，拿去给周先生过目，需要检查吗？”

助理别过，沉默地发动了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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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暮时和几个到场的官员陆续打了招呼，有人问:“虞副没和您一起来吗？”

“外有事务要理，他走不开。”周暮时回答。

“这样啊，换届期总是特别忙呢，”对方想了想，又殷切地笑，“不过今天的选举结果大家都心中有数，列不列席都一样。”

周暮时神淡然地接恭维，走了主会议厅。

关闭通讯前，他看了一时间，离公布仪式还剩半个小时，而贺隅应该还没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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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浮车的速度很快，车窗外的景象成了飞速过的虚景，没一会，天暗沉来，厚重云翳吞没了日光，似乎有一场大雨即将来临。

贺隅看着窗外，问了句:“还没到吗？”

前排驾驶座的Beta男人面无表，没有回答。

车又驶过了一个弯。

五分钟后，起了雨。

经过特殊理的车前窗在雨幕里依旧视野清晰，宽广的公路镜面般泛起圈圈波纹，贺隅又:“这好像不是去议会大楼的路。”

助理依旧沉默着，专注开车，好像一个没有思想执行程序的机人。

雨越来越大，嘈杂密集的雨掩盖住了一切背景音，车偏离了导航路线，离中心城区越来越远，朝未知的方向驶去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

“你要城，不对……”

后座上渐渐没了声音。

车只闻噼啪作响的雨声，驾驶座上的Beta朝后视镜看了一，那里原本映着后面男人的前襟，而现在，那颗夺目的蓝针已经消失在了镜里。

因为主人倒了去。

车驶离公路，在一未开发的荒地停，助理解开安全带，从侧面的箱里拿一捆绳，车走了大雨里。

被打的泥泞沾上了鞋底，他拉开后车座的门，朝座椅上不省人事的Alpha探过去。

……

一声沉闷的枪响，掩盖在了厚重的雨幕里。

**

环形的主会议厅里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议员，场面安静而肃穆，仿佛一场权力的涌正在暗无声动，等待着最终倾泻而，重新洗牌的时刻。

周暮时坐在后排靠近门边的座位上，时不时抬望向大厅端悬挂的时钟。

随着秒针分毫不差地移到最后一格，半空的虚拟大屏里现了选举的最终统计结果。

一瞬的安静过后，环形大厅里响起了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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